“寒兒,還不快去買菜,傻愣着做什麽,别讓人姑娘家看笑話。”
郁母這麽一說,頓時讓郁清寒的神色恢複了正常,側過頭,剛想對清秋說他出去買菜,就被清秋一手拉着往門外走。
“伯母,買菜我肯定比清寒拿手,我跟着一起去!很快就回來。”
沒等郁母回應,清秋快速将人拉出了小院子的門。
不由得有些惱怒,真是呆子,兜裏又沒錢,還去買菜,看到時候能買個什麽回來?清秋忍不住在心裏嗔怪,不過又有點舍不得真的教訓,再說兩人這才是第二面,還沒這麽熟悉。
第二面,耳邊又回想起來郁母說的,她是被清寒第一個帶回來的女子,頓時心裏莫名地甜蜜,剛才的一些小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清寒。”清秋下意識地就将熟稔的稱呼叫出口,說出口才有點後悔,古代人都很保守的,她一個姑娘家,才見過兩面就稱呼男子的名字,是不是太不妥了。
“恩。”
意料當中郁清寒的駁斥沒有出現,反而是非常順其自然的“恩”的一聲。這是答應了?默認了她叫他的名字,是不是可以猜想,對方也是願意讓她靠近的呢?
心中一甜,既然對方不反感,那她可以繼續問喽。
“清寒,我真的是你帶回家的第一個姑娘嗎?”
“恩。”
還真的是!清秋這下子滿意了,隻不過這答案,怎麽都隻有一個字,不能多說一個嗎?
有些不滿地回頭,清秋這才看到郁清寒根本有些魂不守舍,愣愣的,回答也是無比随意的,甚至是脫口而出的。
清秋很生氣,這書生到底有沒有在聽自己說話啊!
隻是當她順着郁清寒的目光看過來,頓時别吓了一跳。
原來剛才她拉着郁清寒的手一直都沒有放下,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從隔着衣料的手臂上滑到了手掌上,她的注意力這回到了手掌,隻覺得被溫熱的大掌包裹着,那感覺一如既往的熟悉。
霍清寒那一世,在他的無限包容寵愛之下,她後來是越活越回去,三十歲的時候才有了點少女的樣子,經常被霍清寒牽着已經習以爲常,所以如今碰到同樣的感覺,壓根就沒有感覺哪裏不對。
那時候媽媽一直都說她是逆生長,小時候一本正經和老成,結婚了卻是回歸了少女時代。
那時候她會很難爲情地瞪着在旁邊微笑的罪魁禍首霍清寒,若不是他,老娘能變這樣幼稚嗎?都被媽媽取笑了。
這個郁清寒和霍清寒有一樣寬厚的手掌,一樣溫熱的皮膚,一樣讓人安心的感覺,所以她根本沒有察覺有什麽不對。
可是這不是上輩子啊!眼前這個不是名正言順的她的老公,而是純情無比的才華少年!
她這是做了什麽驚世駭俗的事情!
怪不得全程霍清寒都是恩恩地回答,因爲被她的舉動驚訝得已經不能正常反應了!
“轟”的一聲,清秋見鬼一樣地将自己的手抽回來,然後臉上熱度加倍,自己都能感覺臉上的熱度能烤紅薯了!慘了,她的形象,估計要毀掉了。希望清寒不要認爲她是不守規矩的女子從而遠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