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罵着自己,你這個禽獸!小秋還這麽小!
白逸軒抱着妹妹進來的時候,白媽媽還下了一大跳,連忙問他怎麽了。
等白逸軒說出了妹妹隻是學習太累了睡着了,他們才放心下來。
白逸軒一路将人抱過去,踢開了妹妹的房門,将她放在床上,親自替她脫下了鞋子,又給将被子也拉到脖子以下。
最後要出門的時候發現燈光太亮了,又是将房裏面刺眼的燈光關掉,留下了一盞小夜燈。
檢查一切無誤之後,到書桌面前将攤開的書放上一張書簽合上,這才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爸,媽,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吧。”
白逸軒到了客廳,有些嚴肅,坐在了沙發上,從他剛才一進來的時候就發現父母好像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想要和他說,因爲還抱着小秋所以耽擱了。
白媽媽歎了一口氣,“今天那沈家的又來過了,這次那個女人沒有跟過來,隻有上次那個男人過來了,那是清秋的生父。他不僅爲上次的事情道歉了,還說不會再不尊重我們了。如果舍不得清秋的話,以後可以讓清秋自己選擇,兩邊都是父母,多了一對疼她的父母,豈不是更好?”
白逸軒沉吟了一下,手指習慣性地十指并攏,放在了膝蓋上,同時修長的雙腿交疊着,這是他嚴肅思考的時候才有的動作。
“據說上次來很不禮貌?這次居然這麽好說話?我曾經遠遠地見過那個沈氏的董事長一面,是個心機深沉的人啊。說不定這次是别有居心,我們還是不要心軟的好。”
白逸軒一說完,白爸爸也點頭贊同,“可能這裏面真的有文章,這次他還跟我們關系很是親密地說話,一口一個白先生。”
“可——”一聽說不能心軟,白媽媽臉上又開始糾結,見兒子奇怪地看着她,隻得再次開了口,“那個沈先生還說了,不僅是我們清秋可以這樣,我門的親生骨肉,你的親妹妹,也可以将兩邊的父母都單過父母,可以來我們家裏住。你說這麽多年了,我都不知道她長成什麽樣子了,要不要騰出來你爸的按個書房,安排個房間啊。”
白媽媽此話一出,白逸軒瞬間沉默。
然後猛地站起來,“到時候再說,對我來說,小秋才是獨一無二的。”
不是獨一無二的妹妹,而是獨一無二的喜歡的人。
“可——”白媽媽還想勸說,隻見自己越來越成熟的兒子竟然是邁着大長腿看,直接就往自己的卧室裏去了。
那幅樣子,顯然就是不喜歡聽她說的這話。
“你啊,就别太擔心了,人家是沈家,我們的女兒肯定過得好,千金大小姐,願不願意過來住還不一定,你就這麽給她安排房間,你讓小秋怎麽想?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軒對妹妹如珠如寶的模樣,你說的話,怪不得兒子會不高興。”
“唉,好吧,”白媽媽見家裏頭的兩個男人都是這麽說,隻好暫時打消了這辦法。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特别矛盾,明明從小就将小秋當成女兒疼愛,也一直是個好媽媽,可是一聽到自己的親生女兒,就有些蠢蠢欲動。雖然沒有十幾年的感情,但是那到底是她的親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