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随之點頭,“還是主子想的周到,那現在我們至少有了一個候選的人,現在就是要印證那個人到底是不是世子爺放在心上的姑娘了。”
“最近我兒那邊可有什麽異常?”
“世子爺在花燈會的時候破天荒出了一趟門,隻是,這出門回來之後,竟是有些精神郁郁,時不時還發個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問他身邊的小厮,那小厮嘴巴捂得緊,倒是什麽都不說,愣是說沒遇到什麽人。”
“等下!”王妃突然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破綻,“你是怎麽問的?”
“老奴原話問的是,你主子花燈會那天可遇到什麽糟心事?”
王妃微笑了,“有線索了,你去把那個小厮叫過來。”
老嬷嬷看着王妃胸有成竹的樣子,不愧是主仆,回味了一下剛才自己說的話,立刻就反應過來了。
她又沒問有沒有遇到什麽人,那小厮怎麽就不打自招說沒遇到什麽人?此地無銀三百兩,不就是遇到了什麽人麽?看來世子爺這幾日心情郁郁竟然是因爲那個。
将那貼身伺候的小厮叫過來之後,一開始小厮還什麽都套不出來,王妃冷着臉說要将他亂棍打死,那小厮頓時吓住了,苦着臉痛哭流涕道,世子從那日回來就不讓他說。
“不讓你說就不說了?本王妃的話竟然都在王府不管用了,你的賣身契可是在本王妃手中,孰輕孰重,你這狗奴才自己用腦袋想一想。”
那小厮立刻跪地求饒,将那日裏能夠看到的知道的全部托盤而出。
納蘭姑娘?姓納蘭,還如此關心照顧兒子?怪不得兒子會如此神魂颠倒。
王妃和自己的心腹嬷嬷對視了一眼,立刻就确定了五六成。
這京城當中,副姓納蘭的統共沒有幾個,唯一一個家眷能出入皇宮的也就隻有戶部尚書家的了,畢竟他們有個淑妃在宮裏面。
就是戶部尚書家裏,隻是尚書家裏有兩個女兒,就算有那手帕爲證,未必說一定就是納蘭容而不是另外一個庶女了。
老嬷嬷又想到了一個辦法,竟是不知道從哪裏找到了尚書府那兩個女子的畫像,放到了小厮面前辨認,那小厮自然是在花燈會那天看到過納蘭容的,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于是,在納蘭容還想着怎麽嫁進去汝陽王府的時候,汝陽王妃馬上就派媒人到了尚書府求親。
納蘭容知道的時候差點将手中捧着的醫書給丢出去,這不過三天時間,隻是發生了什麽,怎麽就這麽快求親了?
葉君澈那個木頭疙瘩會這麽快就對她欲罷不能突破心中的自卑障礙嗎?
納蘭容還真是不相信,問了一下小白才知道,這汝陽王妃可真是個痛快性子,竟然就憑借當初皇宮裏的那塊手帕找到了她這裏來。
哪怕對方是王府,可是尚書夫人也不怕,面對一身威儀開門見山地,親自來找她談親事的王妃,也沒有半點落下下風。
對方是王妃沒錯,可她還是當今淑妃的生母呢?也算是皇親國戚,怕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