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拉着納蘭容說了好多的好話,最後又給她介紹了王府裏面的一些主要的東西,說道西苑側妃那邊的時候,王妃顯然變了臉色。
“那邊的都是些狐狸下賤貨,不用管他們,也不用将西苑那人當成是長輩。我和西苑早就是水火不容,輩分什麽的都是笑話,早就鬧翻了,還要做那皮子的表面功夫做什麽。”
“是,兒媳謹遵教誨。”
納蘭容都恭恭敬敬地應了,要出去的時候,王妃突然屏退了屋子裏面所有的丫鬟,拉着她的手無比慎重地問,“澈兒被完全治愈的把握有多少?”
“八成以上。”納蘭容給出了一個讓王妃非常滿意的答案,王妃頓時喜笑顔開,最後又問起了他們兩個人的圓房的事情。
昨日新婚洞房,兩個人沒有圓房的事情還是被王妃給記住了。
納蘭容的回答同樣讓王妃無話可說,“夫君昨日裏迎親累得慌,如今身子骨瘦弱不得操勞,兒媳不忍冒這個風險。”
王妃一下子就懂了,頓時有些懊惱自己的小心思,她隻顧着想是不是兒媳婦不願意圓房有什麽欺騙他們,卻不曾想自己兒子的身子骨,體力一直都不行,若是因爲那檔子事情虧虛了血氣,豈不是更糟糕。
“是娘多想了,孩子你說的都很對。以後若是澈兒治療有任何的需要都可以告訴我,府裏面沒有的東西,隻要是對澈兒的病情有幫助,我怎麽着都會給弄過來,你隻需要安心地給澈兒治療就行。”
“娘放心,我必定會醫治好夫君!若是出了差錯,夫君怎麽了,我都會陪着他一起。”
聞言王妃頓時震驚了,她,她這意思是,若是澈兒好不了,要跟着澈兒一起去嗎?
“好,好孩子,”納蘭容的神色不死作假,王妃内心一陣感動,眼裏閃動着淚花,握着納蘭容的手不放,“傻孩子,澈兒會好好的。娘向你保證,隻要娘還活着,王府絕對不會有人能夠越得過你去!”
這一次算是徹底地讓王妃放心了,納蘭容說出了狠話,王妃甚至将府裏面的人都叫過來,親自給納蘭容立威,并且說以後她就是王府的未來當家主母,對她不尊敬就是對自己不尊敬。
本來王妃還想将主母的管事權交接到納蘭容手裏,被納蘭容拒絕了,在夫君還沒有完全恢複之前,沒有什麽比照顧自己夫君更重要。
王妃看着她不禁更加滿意,連帶着王妃身邊的老嬷嬷都無比欣慰,有如此一個專心的,一心一意對待世子爺的世子妃,後半輩子,王妃都可以好好地放心了。
回去的時候,納蘭容被一個不長眼的人堵在了走廊。
“嫂嫂,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葉君帆就這麽擋在納蘭容面前,面如冠玉的臉上透露着一抹難言之隐。
“何事不能在這裏說?既然你都叫了我一聲嫂子,就更應該知道瓜田李下需要避嫌。”
面對納蘭容的嚴詞拒絕,葉君帆眼裏閃過一頓惱意,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走進兩步,在納蘭容耳邊威脅道,“嫂嫂,你确定要讓王府的丫鬟們知道這些嗎?怕是要對你的名譽有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