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知道,忍一忍,馬上就好。”顧良辰輕輕地哄着,依然不敢放開楚涼的手。
她被人算計了,中了藥,從來沒有這麽一刻,顧良辰覺得自己今天沒有拒絕朋友的死纏爛打來這個KTV包房是個正确的決定。
如果不是他在的話,那麽楚涼好遭遇到什麽樣的情形,這樣的醜聞若是被曝光出來,那麽楚涼的一生都會被毀了。
光是這樣一想,他就有一種想要将那些算計楚涼的人殺了的心都有了。
顧良辰又是安撫又是禁锢地終于讓楚涼願意消停一點兒了,打開房門的時候,那個在外面的朋友的兩眼睛都齊齊地盯着他看,如同激光探照燈一樣。
他們算是有着共同夢想的人,一起在這個舞台打拼,這也是公司裏面唯一一個對他不是那麽惡劣的人。
“良辰,這個女人是?”
“良辰,這個女人是誰,你這是天上下紅雨了呀,一直都是童子雞的你竟然會抱着一個女人,我記得你拍路人戲的時候都不願意和女演員有任何接觸的,哪怕因爲這個不得不将放棄參與。”
那兩隻眼睛的主人死死地盯着臉蛋埋在了顧良辰懷裏的人,想要看清楚女人的真面目,卻發現顧良辰伸出手将人那女人的臉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擺明了是不願意讓他們看到。
将人保護得這麽徹底,到處是那個人有這樣的殊榮?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今天我要先走了,以後有機會再和你解釋。”
顧良辰說完這一句,摟着懷裏的人立刻打開了門,沒有等追問就離開了他那個朋友的視線。
因爲實在ktv包房裏,暗色的燈光明滅不定,剛才楚涼又是在門口,恰好碰上了要去洗手間的顧良辰,距離得近的他認出來了楚涼。
那個朋友那時候在拿着麥唱歌,應該是沒有看清楚楚涼的臉的,剛才出來的時候,顧良辰也特地注意地保護了楚涼的臉不被看見,朋友剛才問話也說明了這一點。
哪怕他和自己還過得去,可關系也絕對不算有多好。
在這件問題上,顧良辰絕對無論如何都不能冒險,楚涼是一年前最受關注的演員,有過一次影後提名,隻是差了一點點沒有實至名歸。
現在楚涼也還是備受關注的公衆人物,如果被看見出現在這裏,還是和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一起,狗仔隊又是慣會捕風捉影的,不管怎麽對她的名聲都不好。
在将人給帶出來的一路,楚涼再次诠釋了什麽叫做不安分,被她的小動作弄得全身火燒火燎的,顧良辰倒吸了一口冷氣,男女之間這是奇妙又折磨人。
隻是,他突然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被外面的冷風一吹,喝過了一點酒的他,腦袋立刻就清醒了不少。
楚涼如今這樣,顧良辰将她帶着到了最近的五星級酒店,爲了掩蓋住她的臉,顧良辰那是煞費苦心,不得不和楚涼做出親密狀,可也是這樣,碰上了不安分的楚涼,他的身體反應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