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淚水一點都沒有打動攝政王,蕭寒并沒有因爲女皇的拒絕而松開,反而怒氣更是上漲。
怎麽,自己親她就這麽難過傷心嗎?那想要誰來親近她,蘇晨嗎?那個病歪歪的人有這個能力嗎?
不許,不可能!姜長念是自己,不管是身還是心,都必須是自己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呢染指一下。
蕭寒頭一次心裏閃過了一絲惡劣和卑鄙的想法,理智已經被情感和怒氣侵蝕殆盡的頭腦,此刻隻有一個想法——要她,将她徹徹底底地地變成了自己的女人,徹徹底底地打上自己的記号!讓她從此隻能屬于一個人,再也沒有辦法去看其他人哪怕一眼!
一聲布料撕碎的聲音猛然在黑暗的石洞中響起來,清晰得讓姜長念忘記了疼痛,一雙眼睛瞪得圓圓的。
有了第一聲就有第二聲,陸續的衣服布料撕碎的聲音響起,随之而來的則是蕭寒充血的眼睛以及大手掌不斷地進攻從未被别的任何男人碰過的地方。
顯然已經沒有了理智的男人絲毫不管姜長念的不舒服和難過,隻想到了自己那頭腦中殘留的唯一想法,擁有她,完全地擁有她!
“皇……皇叔、不不……要。”年輕的女孩子嘴裏說出破破碎碎斷斷續續的話,背後那凸出的石頭硌得慌,冰涼涼的讓她想到了這裏是個什麽地方。
幽暗的凹凸不平的山石,昏暗的石洞,難道她姜國的女皇,姜國的一國之君,就要在這裏,付出一個女孩子最寶貴的一切嗎?
任何語言都無法阻止此刻已經瘋狂的蕭寒,姜長念心裏的委屈幾乎化成了一條河,淚水從那睜大的眼睛裏滾滾而落,怎麽都停止不下來。
“蕭,寒,嗚嗚嗚,我讨厭你……”止不住的嗚咽聲落入耳中,那蕭寒兩個字如同一個霹靂響在了頭頂。
多少年了,敢直呼其名的人早就已經死絕了!誰還敢這麽稱呼他!
蕭寒嘴裏嘗到了鹹鹹的液體,那是姜長念的淚水……
頭上好像突然來了一盆冷水,将失去理智的蕭寒從頭到腳澆了一個透心涼,他的理智猛然回歸了。
蕭寒猛地擡頭,待到看清楚眼前的場景,看到一身狼藉哭的凄慘的姜長念嗎,以及她身上已經撕碎的衣服的時候,一抹濃濃的愧疚很悔恨襲上心頭。
怎麽會這樣?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蕭寒的手指第一次有些顫抖,撫上了姜長念絕美的小臉蛋,替她一點一點地揩去了淚水,将人緊緊地抱在懷裏。
姜長念的衣服已經撕碎了不能穿,蕭寒将自己的外套長袍緊緊地包住了懷裏的小家夥将人摟在懷裏,在她毛茸茸的頭頂發旋上落下來一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
蕭寒恢複了理智及時停止了動作,可姜長念的淚水就止不住了,明明這是自己一直愛着的人,一直期待着的人,可是一想到他要在這裏對自己做那種事情,姜長念的委屈就源源不斷,好像要将一輩子的眼淚一次性地給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