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到女皇陛下終于願意起來了,涵香還是高興的,隻是看見姜長念掀開了被子之後那有些破破爛爛的衣服,以及那不經意之間露出來的白嫩皮膚上的各種各樣的痕迹,涵香的心一下子就繃緊了。
一口氣上不來,簡直就是氣的不行!
攝政王,他怎麽能這麽過分!上次将陛下的嘴巴親得腫了就算了,雖然想到當時攝政王一臉怒氣的模樣可能你會遷怒到陛下身上,可沒想到是這樣可怕的遷怒。
陛下還不過是個二八年華的小姑娘,怎麽能,怎麽能,沒名沒分地做了這種事情,而包裹着姜長念的,那一件黑色的繡着蟒袍的黑色長袍子,不是攝政王的還能有誰呢?
涵香立刻屏退了其他的宮女,無比緊張地問姜長念,“陛下,你,你的清白還在嗎?”
“啊?”聽懂了涵香說的話,姜長念的臉簡直紅到了脖子根,半天才嗫嚅着道,“涵香你是不是想多了,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
涵香這才放心下來,看着陛下還能下地走路,說明還沒有到那一步,可她必須好好地警惕着了。
于是這一日在姜長念飽餐一頓了之後,被涵香好說歹說地勸着,召喚來宮裏的老嬷嬷那裏被迫接受了很多關于女子這方面的知識教育。
那老嬷嬷走了之後,姜長念臉上的熱度一直都沒有散去,原來,宮裏面還有這麽精通男女之事的老嬷嬷,好可怕!
原來宮廷裏面這方面的知識專家真的是無所不知無所不通,她似乎有點明白爲什麽皇帝可以三宮六院,而後宮的清白妃子第一次如何靠着床上功夫取悅皇帝的背後原因了,因爲還有這種老嬷嬷的存在,她會出謀劃策教你吧怎麽做怎麽做。
當然,姜長念隻是讓老嬷嬷說了一些她願意聽的。
禦醫過去了之後,蘇晨的病已經慢慢變好了,之後還是秋華殿的小太監過來,說是蘇晨想要回家一趟探望家人。
姜長念現在可不敢再見蘇晨一面,那一日蕭寒都那樣可怕了,她可不想來第二次。
于是女皇陛下滿口就答應了,并且說蘇晨願意在家裏住多久就住多久。
那過來傳話的小太監都驚訝了,怕是沒有想到女皇陛下如今竟然這麽好說話,讓蘇晨公子回家還不算,還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
爲了怕女皇反悔,那小太監腳下生風地就去禀告蘇晨了。
“陛下,您這是真心的嗎?放蘇公子回去是您真的想要的嗎?”涵香問,畢竟之前見到了蘇晨公子之後,陛下會宮那幾日那叫做一個高興喜悅啊,那是自從先皇去世之後的第一次,這麽快就忘記了不太可能。
“當,”意識到自己的回答太過于幹脆了,姜長念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出來,“當然了,再說那蘇晨本就不喜歡朕,朕乃是姜國女皇陛下,難不成還有做那霸王硬上的無恥勾當?強扭的瓜不甜,朕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