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你不是渴了嗎?”姜長念疑惑道。
蕭寒這才冷着臉将那杯茶一飲而盡。
“主人,”姜長念腦海中的小白又說話了,“主人啊,繼承者大人說渴了不是要你給他倒水,而是要你給他煲湯啊。忘記告訴你了主人,繼承者大人之前爲了守門的侍衛倒了你送的湯,還大發脾氣,差點就将那兩侍衛給拖出去了,所以他到現在還沒有喝上一口,應該就是想你再爲他煲湯。”
“唔,原來是這樣啊?”姜長念在心裏琢磨了一句,說起來,自從自己那是生病的那一天,之後就再也沒有煲湯過了,這麽說,皇叔還真的是一口都沒喝到。
可是,姜長念可沒有忘記之前翻的舊賬!
除了第一次皇叔沒有将她拒之門外,之後的每一次送湯過來都吃了閉門羹,給他煲湯的時候不珍惜,現在來反悔,不行,絕對不能妥協。
又過一會兒,攝政王輕聲地咳嗽了一聲,“本王餓了。”
“皇叔你等着,朕馬上叫人傳膳。”之前是不知道攝政王的意圖,如今知道了,姜長念還記着之前讓自己吃閉門羹那麽就的一筆賬,就是不順着攝政王的意思。
攝政王一聽姜長念的話,臉更加黑了,手裏的毛筆用力也特别大,一不小心就将那一本奏折給暈染了一大塊。
姜長念在心裏偷笑,之前的氣惱卻消失不見了,朕天子肚子能撐船,就原諒你了!
“皇叔,你是不是不喜歡禦膳房做的,不然朕去給你煲湯?”
這下子達到了蕭寒心裏的目的,她的臉色這才放晴了不少。
向來喜怒不形于色的攝政王自然不可能表現出來特别大的欣喜,隻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
姜長念歡快地離開了攝政王的懷裏,正要出門的時候突然回頭,“皇叔,煲湯好累的,要是你又像之前一樣一口都不喝怎麽辦?”
攝政王心裏好虛呀!
手裏的毛筆一不留神,又劃了重重的一筆出去。
“現在不會了。”面無表情地說出來這一句話之後,女皇陛下得到了保證這才歡喜地出去了
留下了攝政王一個人,都是之前做的孽,栓就都換成了攝政王現在不知道怎麽回答的窘迫和尴尬,不過最後願望達成,也算是今日的尴尬算是沒有白得。
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蕭寒剛才的氣惱也是因爲這件事情,念兒可以爲了一個暗衛如此費心,之前還爲了蘇晨那文弱書生親自去秋華店裏探望,怎麽就不能對他多費一點心思!
他就是生氣就是吃醋!
想到了暗衛的事情,蕭寒神色突然冷了下來。
“暗一。”
暗一跪下來,手心裏已經有汗了。
“你見過陛下了。”
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從姜長念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蕭寒就将所有的前因後果想了一個透徹明白,除了暗一,還會有誰膽敢這麽做。
“屬下知罪!”暗一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能瞞得過主上,但是隻要結果是好的,哪怕再多的懲罰他都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