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長念兩天之後再次叫來了十一,言簡意赅道,“朕有預感,攝政王有危險,朕要去找他,你和朕一起去,願意嗎?”
十一兩年前躲過了生死大劫,後來回歸了之後又和暗一修成正果,而這一切都是女皇陛下的求情和恩德,十一和暗一一樣,非常地感激她。
除了主上,女皇陛下是對他們最好的人,他們結成連理的那一天,一起對着天地立誓同生共死的同時,也發出了誓願,他們會用自己的生命保護攝政王和女皇陛下。
“十一願意,可戰場十分危險,陛下若是前去,攝政王知道的話會很生氣,求您三思。”
“朕已經三思很多遍了,如今已經等不及了!将心比心,若是暗一有了危險,你會顧全自己的安危嗎?攝政王和暗一可是在一起,他們現在音信全無,你難道不擔心嗎?朕問你一句,去,還是不去!”
“去!”
十一最後還是點頭了,正因爲兩個人都是女子,天底下的感情都是共通的,想法也是共通的。
既然決定要走,朝廷裏的事情還是要安排好,姜長念想來想去,也就想到了一個蘇太傅可以托付。
蘇太傅已經被召見了,姜長念說明了自己的意思,坦誠相待不撞南牆不回頭,“朕心意已決,太傅你不答應,朕會将京城事物交給其他人。太傅你也知道,朕平日裏就是不管這些的,随便叫來一個人,将國家大事交給他,到時候姜國上下會變成什麽樣子,太傅您可以想象。”
明晃晃的威脅,赤果果的威脅,不錯,就是威脅,蘇太傅這個人。雖然人是迂腐頑固了一點,還愚忠,可就是這愚忠,讓他不會生出任何對姜國不軌的心思來,而且他地位崇高,愛國愛民,能鎮得住場子。
“太傅若是答應,朕可以給予令郎一個入仕爲官的機會,令郎必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姜長念說的自然就是蘇晨,兩年前蘇晨就得了自由,可實現抱負和人生理想還是需要平台和階梯,因爲蘇晨過去和女皇之間的事情,加上攝政王又完全偏袒女皇,所以沒人敢爲蘇晨入仕說話。
恩威并施,說的就是這個道理,一邊威脅一邊施恩。
蘇太傅果然被說服了,姜長念立刻準備出發,沒有讓涵香跟随,帶上了一些輕便的東西還有大量的的銀票,就和十一出了門。
姜國上下如今還隻知道女皇陛下感染了風寒沒有早朝,絲毫不知道,這個時候,女皇陛下的人已經到了千裏之外。
千裏尋夫,必定是艱難險阻。
姜長念身嬌體弱,這一次卻憑借着小白給的藥和毅力,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戰事發生的地方。
就是在這一塊領域,那一場戰争結束之後,攝政王失蹤,生死不知!
小白如今有些不敢說話,因爲就在它前一天說攝政王沒事,結果第二天,它就感受不到繼承者大人的氣息了,氣得姜長念要将它屏蔽。
如今小白就是百依百順,要什麽藥就給什麽藥,保證姜長念身體強壯如牛,趕路再多也不會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