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人眼裏的意味,趙霞這個經曆過了一輩子的人看的清楚明白,臉上的笑容更甚。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越是掩飾越是能顯得阿媽說的話是真的,能有機會在别人面前诋毀趙月,讓趙月沒有一丁點兒的機會和她搶人,趙霞心裏無比得意。
正在衆人的眼神已經對趙家的兩姑娘有了自己的計較和判斷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俏麗可人的小姑娘來,那小姑娘臉上不施脂粉,穿着一件半舊的白灰色棉襖,長長的烏黑頭發被紮成了兩個麻花辮放在了身前。
她一進來,整個屋子裏的光線似乎都明亮了不少,好似有皎潔的月光照射進來。
“阿爸,阿媽,吃飯了嗎?我的肚子好餓,剛出去割了一筐子的豬草,今天一整天的喂豬草料都有了。”那小姑娘一開口,溫溫柔柔的聲音聽着就很舒服。
她的額頭還有細汗,額前的幾率頭發都汗濕了,剛把背在背上的一背簍豬草給放下來,手裏拿着鐮刀,上面還沾上了不少草屑。
剛才問話的那個嚴家的嬸子看着眼前這個大年初二還出去割豬草的勤快女孩子,眼裏充滿了贊賞,可聯想到了剛才劉玉蘭說的話,不太确定心裏的那個猜測,于是問道,“你可是,趙月丫頭?”
“對啊,嬸嬸你認識我嗎?”小姑娘被問了名字,很是開心地笑起來,露出來了六顆潔白的牙齒,清新的容顔配上那麻花辮,好似嫩嫩的竹子一樣可愛。
好一個清新不做作的小姑娘!
那個嬸子又看了劉玉蘭一眼,表情有些奇怪,明明這小姑娘看着就很舒服,而且還這麽勤快,怎麽到了劉玉蘭的嘴巴裏就是個青天白日睡懶覺的姑娘,有這麽對自己親生女兒的嗎?
“二妹,”這個時候端着菜從廚房出來的趙霞突然叫了一聲,手裏的盤子應聲而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趙月,“你,你怎麽在這裏?”
細細地聽她的聲音,裏面還藏着濃烈的心虛和慌張,同時,手裏端着的菜盤子掉了,第一時間,她不是去道歉也不是去撿菜盤子,而是看向了嚴永國。
果然,嚴永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趙月,眼睛都看直了!嚴家的長輩也是帶着更加欣賞的目光看着趙月。
完了!趙霞的臉色頓時蒼白成了一片。
盤子落地砸的粉碎,湯汁蔬菜都散落在地,吓得一桌子的人也朝着趙霞看過去。
“霞丫頭,你沒事吧?”劉玉蘭見女兒打破了碟子有些不高興,那個碟子可是要錢買的,還是新的,就爲了招待未來的的親家。
可她的不高興在外人面前也不會發作,蹲下去叫了趙霞幾聲,可趙霞此刻就跟木頭人一樣不動,劉玉蘭隻好自己蹲下去撿碎掉的盤子。
趙剛親自誇獎了趙月一句懂事,還替剛才劉玉蘭說好話,“月丫頭你也趕緊洗洗手準備吃飯,剛才你阿媽不知道你是出去割豬草,還以爲你生病了在屋子裏躺着,現在已經沒事了,來來,快來見過這幾個伯伯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