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場外面,已經有太師府的馬車等着了,沈君玉掀開了車簾子進去,對上的就是一雙關心的眼睛。
“我兒考試如何,可有把握?”
身爲太師府的正君,當朝太師的正夫,周文的身份自然是不低的,他是北月王朝名儒世家之子,哪怕是個男子,也受到了家庭的熏陶,飽讀詩書,才華橫溢。
一身文墨到了太師府的後宅裏,隻能變成了消遣的樂趣之一,用來打發無聊的光陰。
女兒沈君玉的到來,就是周文新的希望,恨不得将自己一身所學的知識都教給女兒,盼望着她能出人頭地功成名就。
“爹爹不用擔心,我有信心,一定能夠一舉摘得桂冠。”沈君玉微微一笑。
看到了親爹的風姿儀态之後,終于知道爲什麽沈君玉在太師母親完全不管的情況下,還能長成如此風度翩翩端莊大方讓人如沐春風的模樣了。
一切都是因爲有這一個親爹在,而生母太師,除了給予生命之外,所有的感情都給了别人。
周文慈愛地笑了,“吹牛也不怕牛皮吹大發了,竟然誇下了如此的海口,要是不是狀元怎麽辦?爲父隻要你能考中前三甲,就滿足了。”
“我說會是狀元就一定是狀元,爹爹你等着看就是了。”
沈君玉依然笃定,這個出風頭當狀元的機會,她怎麽可能讓給沈婉玉呢?所以狀元之位,隻能是我的!
看到女兒的模樣,周文也不在打擊,一邊讓馬夫趕車,一邊從食盒裏面拿出了精心準備的糕點還有茶水放在車廂裏面的小桌子上。
“來,餓了渴了吧,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回去了太師府之後爲父親自下廚,給你做你唉的。”
“恩,多謝爹爹。”印象中,周文不僅文采斐然不輸女子,一身的廚藝更加厲害得不行,做出來的美食讓人垂涎三尺。
在沈君玉的生命中,衣食住行都是親爹照料,就連文章也是親爹教授,哪怕被側付嘲笑過,周文也是一直初衷不改,一心照料女兒。
太師府門口恢弘一片,沈君玉和周文一下車,就看到了門口站着迎接的人,不過,不是迎接他們的。
“怎麽是你們,我女兒婉玉呢?”太師府的側君向來不将周文看在眼裏,上來就是開口質問。
周文慣用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帶着沈君玉就往裏面走。
側君再次被人無視,都下人面前也丢臉了,頓時氣急敗壞得不行,在沈君玉的身後諷刺道,“哼,這年頭,果然是什麽人都能去參加科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德行,一個後宅之人教出來的女兒,怎麽可能考中。我兒婉玉才是能考中的人,一身學問可是經過了太師親自輔導!”
周文的腳步頓了一下,沈君玉有些擔憂地看着他,沒想到周文反而又看了沈君玉一眼。
走出了很遠之後,沈君玉問,“爹爹,既然太師都不管我們,那也不要管她好了。”
“唉,以後在别人面前,不要稱呼太師,你應該稱呼娘親的,我剛才不是爲了太師,而是怕你介意,你的書本知識都是我教的,不如太師親自教導,一直都被側夫那邊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