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清醒了嗎?太師大人!”
沈君玉就在太師的面前,看着茶水茶葉淋了一臉的女人一臉懵比地看着自己,厲聲問道,同時手裏的茶壺“砰”的一聲被她摔落在地,發出一聲脆響來。
那響聲也讓太師大人回過神來,眼前還是濕透的頭發,明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的她一臉鐵青,狠狠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手上竟然還沾染上了一片茶葉!
“你,你敢這麽對我?沈君玉,你長本事了是吧?還以爲你能出息,結果大逆不道!”
“大逆不道,也比你禽獸不如好,你酒醉的時候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沈君玉壓根就不怕太師大人,就侍君敢這麽對着來。
“你——”太師和親娘的威嚴被狠狠地打碎在地,沈魚氣得不行,一張臉白了紅紅了又白,倒是跟變臉一樣。
“怎麽,你還想懲罰我不成,或者去告禦狀?我告訴你,隻要你膽敢去告,我就不怕玉石俱焚,讓天下人都知道你堂堂的太師十幾年來是怎麽寵妾滅妻如今又做出什麽禽獸行爲來的?”
沈君玉心說,就算你是太師又如何,就算是憤怒,也得給我忍着!想做什麽,沈君玉都奉陪到底。
“好啊,你翅膀長硬了就敢這麽對待我——”沈魚氣的聲音都在發抖,指着沈君玉幾乎說不出話來。
沈君玉立刻打斷,“那又如何?你也知道我長大了麽?沒錯,我是翅膀長硬了,是爲了保護我的爹才變硬的,而不是爲了你!”
兩個人都表現出了十足十的強勢,母女兩個對視的眼睛裏,不斷地進行交鋒,噼裏啪啦那怒火在兩個人人的眼睛裏燒得正旺,眼看着一個大戰就要觸發。
“太師,妻主,您怎麽到這裏來了?是不是又和其他的官員去喝酒了,快快,我給您熬一下醒酒湯……”聽到了風聲過來的側君,人還沒有到聲音就先到了。
在看到一身狼狽的太師大人之後,側君更加驚訝地長大了嘴巴,“侍君誰,在這太師府裏面竟然敢朝您做出這樣大不敬的事情!”
太師沒管他,忍着怒氣深深地看了沈君玉一樣,然後拂袖而去。
側君第一次吃虧,太師竟然沒有理會他,想要追上去又看了一眼沈君玉這邊。
“還不趕緊追上去,記得管好你的太師大人,再敢過來可不隻是這麽簡單!”沈君玉嘲諷起來。
側君一拍大腿,權衡之下追過去了。
終于恢複了清淨,屋子裏頓時安靜下來,沈君玉關心起,周文來,“爹,你沒事吧?”
“沒,幸好你來得及時,可是這樣太師大人不會懲罰你嗎?”
“不怕,她又打不過我,而且現在他不敢懲罰我。”因爲對她英明神武的名聲可不号,現在還想壓制住自己,可就已經晚了。
安慰了周文一番,沈君玉又将自己貼身的會武功的丫鬟給周文留了下來,狠狠地敲打了一番,防止下次還有同樣的情況,要是萬一自己不再身邊可就糟了。
同時,沈君玉越發堅定了要早日開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