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那女子頭上的發冠都一清二楚。

這一幕瞬間就将沈君玉帶回了他們的初見，那個時候，陌子玉臉上全是黑灰看不清楚面容，可那一雙眼睛如同黑夜中最亮眼的星星，看着地面上那女子的時候帶着初見的深深的防備。

每一根線條，都是用酸酸甜甜的糖葫蘆組成，可出奇地生動。

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幅畫卷，就這麽突兀地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沈君玉突然聯想到了，一個月之前陌子玉天天練習作畫，幾乎廢寝忘食，還有這半個月以來，他似乎每天都出門去了。

沈君玉隻以爲他出門是去找莫愁聊天去了，現在想來，就是在計劃着這個！

“君玉，”陌子玉的聲音突然在沈君玉耳邊響起來，這一次不是帶着恭敬意味的妻主，而是充滿感情的名字。

沈君玉曾經說過，他想要叫什麽就叫什麽，日常在他人面前他會和世俗一樣叫妻主，可私密空間裏，他卻更想叫的是她的名字。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可是内心的執着卻十分地清楚，曾經的心動和喜歡經過積年累月的相處日久彌深，幾乎成了深深的執念。

他愛着沈君玉這個人，不是因爲妻主和正夫的關系，而是用着她賜予的陌子玉的這個名字的這個人深深地愛着她。

不論榮華或者貧窮，不論健康還是疾病，隻有這麽一個人。

沈君玉，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口，沈、君、玉！

他學會寫的第一個名字就是這個，莫愁教他寫的，沒讓沈君玉知道。

天底下隻有這麽一個沈君玉，而他的生命裏因爲出現了這麽一個人，所以越發感謝上蒼。

“君玉，”陌子玉再次深深地念了一句，幾乎是從靈魂力念出來的這個名字，然後大膽地、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從背後抱住自己所深愛着的人。

“我在。”沈君玉回應了一句，握住了抱住自己腰的手，側過頭往後，任由自己放松地靠在背後人的胸膛上。

經過了五年，已經被養的不再骨瘦如柴的陌子玉，胸膛已經溫熱而寬廣，跳動的心髒讓她整個人都充滿了安心。

隻要每個世界裏都有這麽一個人，她，百死不悔，永遠不會厭倦和後退！

“我心慕你。”

沈君玉聞言一愣，這算是五年來聽到的第一句如此坦誠沒有任何口是心非語氣的表白，那麽認真而又那麽虔誠。

“我也是，沈君玉愛陌子玉一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第一次聽到傲嬌又容易害羞的人表白，沈君玉甚是欣慰，當然！必須毫不吝啬自己的語言，而且更爲直白坦率和熱情。

同樣的，陌子玉也感受到了，愛這個字，聽在耳朵裏是那麽震撼。

過了一會兒，他也輕聲地，小小地，用隻有兩個人才虐聽到的聲音，憋紅了臉，在此刻抱着的人耳朵說了一句，“我，陌子玉，也，愛你，愛沈君玉。”

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心意，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地用了這麽一個字——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