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王女士還看到那小貓回頭朝着自己這個窗口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才馬上消失在了角落裏!
“該死的小畜生!”
王女士沒有能将自己的行動付諸于是,還讓那小畜生跑了,忍不住暴怒地一拍窗台,朝着小貓逃跑的方向大罵了一句。
可是同時,不知道怎麽了,想起來那小貓咪回頭朝着自己的方向看過來的那一個眼神,明明距離隔得那麽遠,王女士卻發現自己心裏有些發憷。
她不安得慌,好像那貓咪真的能通人性一樣,以後可能來找自己複仇!
呸呸呸,不過就是個小畜生,又不是一個人,怕什麽!就算被自己弄死了又能如何,法律又不會判自己有罪!
這麽想着,王女士心裏的不安頓時退散了,然後又是不聲不響地罵了自己那呆愣住的小女兒一句,才不慌不忙地回到了廚房繼續炒菜。
夜晚,風兒靜悄悄的,可是吹在人的身上卻冷得骨子裏都在發麻一般。
秋天都已經這麽冷,要是換做是冬天,這日子可怎麽過押!
來來往往的人忍不住和同伴抱怨了一句,可那麽多的人走過去,都沒有發現在街道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裏,一聲細微的貓叫一點點地傳出來。
在陰影處,垃圾桶的旁邊,有一隻蜷縮得緊緊的将自己縮成了一團的小貓,就安靜地蹲在了哪裏。
“喵,喵……”
有氣無力的,小小的面叫聲,似乎帶着濃重的絕望和祈求,可是沒有任何人發現。
白念秋如今就是一隻普通的貓,好不容易拖着自己的身體和那個笨重的老鼠夾逃出來,卻發現不知道去哪裏。
這隻貓倒是在女主家裏住過幾天,可是從王女士家到女主家怎麽走,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她隻能拖着自己孱弱的身軀和老鼠夾繼續往前面走,直到頭昏眼花已經走不動了,就一瘸一拐地躲在了角落裏。
沒有法術的貓妖,現出了原形的貓妖,受了傷的貓妖,如今又餓又渴加上腿一直在流血,眼前都在一陣陣地發黑發麻,真的快要支撐不住了。
白念秋在昏迷,徹底失去知覺的前一刻,突然想,要是他知道,能出現在自己面前就好了。
最後一聲低微的貓叫聲溢出來,然後就慢慢地弱了下去,幾乎聽不見,并且再也沒有了下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剛剛行駛過去的車突然退了回來。
半開的車窗裏面,露出來一張深邃俊朗的臉來,五官硬朗,如同用刻刀一筆筆雕刻的一般,沒有一處不精緻。
而他此刻濃眉緊緊地蹙着,好像遇到了什麽難題一樣。
“爸,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比如貓叫聲?”男人在駕駛座上,對着後面車裏的載着的父親問。
“沒,哪裏有什麽貓叫聲,你聽錯了吧!現在都這麽晚了,外面這麽冷,你還不快把車窗給關上,可能是風聲,哪有什麽貓叫聲,你還特意爲了這個将車子開回來,你今天莫不是發燒了嗎?”
後座上坐着的父親臉色發紅,剛剛喝了酒醉醺醺的,此刻非常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