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剛才的婦人不一樣,這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臉上也因爲吃的過多而顯得圓滾滾的。
那一雙眼睛就如同綠豆眼睛一樣,被層層疊疊的肥肉遮住了眼睛,同時也遮住了眼睛裏面的光芒來。
“财神爺,求求您老人家,保佑我們趙家這一年能夠賺更多的錢,隻要您答應了,我們家一定給你再多五倍的香火錢。”
這個中年男人一身的绫羅綢緞,就連跪下去都有些艱難,好不容易跪下去了,幾乎将蒲團給壓得變形,同時地面上因爲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發出了咚的一聲輕響。
在男人的身邊還站着兩個小厮,谄媚地想要扶起來這個男人卻被男人一手甩開,“你們沒長眼睛啊,我這可是在拜财神爺,要是沒有财神爺,我們家如何賺更多的錢财,如何給倪敏發工錢,過分,竟然敢冒犯财神爺,是不是找死啊!”
“對不起對不起,小的們錯了。”那兩個小厮聽見了連忙跪下來認錯求饒,那中年男人又一人賞了一巴掌在頭上這才消了氣。
“财神爺,别見怪啊,就是冷兒不懂事的小厮,不是有意冒犯的,您看我都已經狠狠地懲罰過他們了,還請财神爺不要計較,求财神爺保佑我趙家日進鬥金,到時候我一定前來還願!給财神爺您添加五倍的香火錢,不,十倍!”那個男人信誓旦旦地對着小财神的金象承諾道。
這一回,小财神看完了這個男人的生平卻是狠狠地皺了眉頭。
“怎麽?這一次要答應這個人嗎?”九公主在旁邊及時地問道。
小财神搖搖頭,“趙家是本地的富紳,但是爲富不仁,經常魚肉百姓,而這個趙苗更加是殘忍剝削其他人,馬上就快要将祖上積德的運氣敗光了。這種人就算現在有錢,也馬上就要衰敗,自然是不能應他的願望的。”
“那你豈不成沒有了他承諾的五倍乃至是十倍的香火錢?”九公主打趣。
小财神連忙搖頭,輕笑一聲,“這個不需要在意,如果爲了香火錢就要應許人的願望,那根賣官鬻爵有什麽差别。窮人隻會更加貧窮,爲富不仁的人更加富貴,還有什麽天理公道而言。我雖然隻是管着财運這一方面,牽涉不到其他的東西,但是我會盡量全面而公平地處理好我的職責。”
于是那個前來求财的中年男人沒有得到任何的運氣就出門了,甚至出門的時候還不小心地摔了一跤。
摔跤之後他竟然将過錯怪罪到了兩個小厮的身上,明明是他自己走路的時候不看路摔倒的。
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遠去之後,小财神突然意外地看了九公主一眼。
“九公主,莫調皮。”他有些不贊同地看了九公主一眼。
九公主吐了一下舌頭,嘻嘻笑了一下,然後笑看向小财神,“被你看出來了。”
沒錯,剛才那個男人之所以摔跤,其實是九公主剛才做的手腳,那一道微不可見的光芒飛出去到了那男人的腳邊的時候,那男人才摔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