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母親還在,就相信了這話,一直不讓我取下來,久而久之,我就習慣了。不過還真是奇怪,後來我每次戴着這個手镯,好像真的比較順利,就算有什麽危險,也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幫助我。”
說起這個的時候,孟菲眼神帶着追憶,又好像因此想到了不應該想起的人,臉色不好,匆匆結束了這個話題。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要是覺得這個镯子醜,那我們就不說這個了。”孟菲還有意地将那個手镯給用袖子擋起來了。
光是從孟菲的表情裏,高芷秋就猜想到,她剛才想起來的人,那個在她口中救她幫助她的人就是安墨。
“艾,别,我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老土又不起眼的镯子竟然還有這樣的功能,聽起來真是神奇,菲菲,你能給我看一下嗎?”
正當孟菲要開始詢問一些其他的話題借此來了解總統府的底細時候,剛才還嫌棄镯子老土的高芷秋卻突然對那镯子感興趣了起來。
孟菲有些猶豫,不知道爲何,這個時候突然有些心慌慌的感覺,好像馬上就要失去一些什麽東西。
“不是我不想給你,而是這麽多年了,我一直都戴着這個镯子,現在不太方便。”
孟菲想讓高芷秋知難而退,正常的人聽到這樣代表着拒絕的話語,肯定就會收回自己的要求,可偏偏,高芷秋這個大小姐就不是這樣子善解人意的。
“所以,菲菲,你這是連這個土氣的手镯都不願意給我看一下嗎?你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害怕本小姐會将你這個破镯子奪過來是不是?”
“我父親是高翔,總統大人,這個你都見識過了吧。我可以有無數件比你這個镯子更加貴重的東西,至于看得上你那個破镯子嗎?沒想到你竟然這麽不信任我!”
高芷秋生氣起來,大小姐的脾氣出來了,讓孟菲頓時頭疼起來。
這幾日的相處,高芷秋正如同她想的那樣,的确很好騙,想什麽都寫在臉上,但是同時,就是有時候犯大小姐脾氣不得了,平時好好的和你親密,哪裏惹到她了,大小姐起來了,簡直能折騰死人。
孟菲能做的就是趕緊妥協,這是她得來的經驗,挂着一張溫和寬厚的笑臉,她連忙從自己的手腕裏将镯子取出來放在了高芷秋的面前,“芷秋,你要相信我,我真不是不信任你的意思?你看,現在我将镯子都脫下來給你看了,你就别鬧脾氣了啊!”
“這才是我的好朋友啊!”大小姐的臉立刻多雲轉晴,歡喜地接過了那個手镯,開始打量觸摸上面雕刻的花紋來。
從那手镯到了高芷秋的手裏的時候,孟菲的心裏一直都有一種不安感,但是隻以爲是自己晚上忙着去打探總統府沒有睡好,也就不以爲然了。
然後看着高芷秋好奇地摸着那镯子的時候,孟菲還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笑容來,胸大無腦,沒有一點頭腦心機,要不是投胎好生在了總統府,怕是早就在亂世餓死了,真是單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