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嗯,沒錯,父親,您現在心裏該有點底兒了。至于我哥,我決定送他去軍營裏面磨練,讓他見見真正的殘酷,到時候再大言不慚吧!”
高翔震驚了,思索了片刻,歎了一口氣,看着自己的兒子,點頭了。
高良軍這下子着急了,“父親,您可不要聽他們胡說啊!”
可這一回,高翔不再聽他的了。
在知道自己的女兒的另外一個身份之後,高翔不得不承認,有能者才能得天下。
高良軍還在那裏哀嚎,濃濃的不甘,仇恨的目光一直盯着安墨。
安墨突然走出來,到了高良軍的面前來,鄭重其事地道,“如果你能從軍營裏活着出來,将來憑借能力打敗我,我可以将這個位置還給你!”
“果真?”高良軍做夢都要笑醒了。
“當然!”
“安墨!”在高芷秋出聲阻止的時候,安墨提前就說出了口。
就連高翔都震驚了。
“我今日說的話,不會反悔,要是不相信,任何人都可以作證!”安墨握住了高芷秋的手,正大光明地道。
高翔和高良軍頓時高興得不行,還真是去請了總統府上上下的人來作證,而安墨毫不猶豫地将自己的話當衆說了一遍,甚至字據爲證,簽字畫押。
高良軍興高采烈,懷揣着那張字據,充滿希望地去了軍營。
高翔也不再處心積慮了,因爲他發現他老了,身體也不太好,每天被人供着,舒舒服服待着也不賴。
“你,爲什麽——”高芷秋剛要開口,就被安墨的手指抵住了嘴唇。
他慢慢地将高芷秋擁在了懷裏。
“如果我不是南方的總統,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如果我隻是普通的士兵,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這就是我的答案。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做不做總統,權利榮華富貴,都不及一個你。”
因爲不想她爲難,如果親情和愛情兩難全的話,他可以讓步,讓出去自己的權利。
他從小父母雙亡,唯一的妹妹也不在了,最渴望的就是親情,這也是當初爲什麽他對孟菲那般好到心窩裏的原因,那是唯一的親人啊。
就是因爲知道親情的可貴,所以将心比心,他希望自己愛的人,可以擁有親情。
她的親人還在,應當珍惜,還有什麽比親人還在世更幸運的事情呢?
所愛之人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了。
三年前安墨的想法一直都是,如果要死,他一定要帶着高芷秋一起死,都不要活了!
可三年後,她在替高芷秋擋槍的那個時候就想,他死了,沒關系,隻要愛的人還能活着,快樂健康地活着,就夠了。
隻希望,在他死後,她能稍微抽出那麽一點時間,回憶一下他們的曾經,不要完全遺忘了他就好。
一切盡在不言中,高芷秋從安墨的眼睛裏,莫名就看懂了他還沒有說出來的話。
聞言,高芷秋突然沖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安墨,輕輕地,她踮起腳尖,然後深深地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