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已經送到了華少辰手裏,至于造成什麽樣的後果,餘錦已經預料得差不多,她現在就是處于隔岸觀火的狀态。
說曹操,曹操就到。
餘錦的手機裏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号碼。
“餘錦!”
剛打開手機接聽,那咬牙切齒的仇恨聲音就傳到了餘錦的耳朵裏。
這樣一副恨不得弄死人的聲音,除了舒靈溪還會有誰?
餘錦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正在辦公室裏面,說什麽都不方便,于是她拿起了手機去了外面。
當初将人決裂了之後,餘錦就将舒靈溪所有的聯系方式都給屏蔽拉黑了。
舒靈溪現在這個号碼都不是以前她用的那個,如果是,肯定打不進來。
“舒靈溪,是你呀!”
餘錦注意到周圍沒有人打擾,漫不經心對着手機說道。
“是我,就是我舒靈溪,怎麽,你心虛了嗎?還是早就料到了我會來找你,你怎麽能如此卑鄙呢?”
隔着手機屏幕,餘錦都能感受到舒靈溪滿心的憎恨,就跟她餘錦時她的殺父仇人一樣。
可惜,她的威脅對此刻的餘錦完全不管用。
“心虛?我爲什麽要心虛?我沒有做任何需要心虛的事情,行得正做得直,也從來沒有竊取别人智慧成果的事情。”
“有的人才是最應該心虛的,該心虛的人都不心虛,我這個清白無辜的人爲什麽要心虛?”
餘錦輕笑一聲,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
“你!”那邊的舒靈溪氣結,“果然是你,我就知道是你!餘錦,你好狠的心,就非要如此趕盡殺絕嗎?”
餘錦不懂裝懂,“你在說什麽呢?我怎麽一句話都聽不懂?”
“别給我裝蒜,少辰郵箱裏發現的視頻和音頻,難道不是你的手筆嗎?你知道嗎,就因爲這個,他不要我了,我的人生被你毀了,你高興了?你這個惡毒可恨的女人!怎麽就那麽蛇蠍心腸嗎?還好意思說我們過去時大學四年的室友?認識你這樣的人真是我的恥辱!”舒靈溪義正嚴辭地訴說着餘錦的“罪狀”!
“是嗎?你被華少辰抛棄了?那真是——喜大普奔,喜聞樂見啊!”餘錦停頓了一會兒,一字一句地吐出來,眼神變得冰冷,“至于恥辱?舒,靈,溪!你還知道這兩個字,要說恥辱,你不就是最大的恥辱嗎?剽竊别人成果的,小偷!”
餘錦說完這一句就挂斷了電話,然後将這個号碼也拉入了黑名單!
隻剩下電話那邊的舒靈溪,一臉陰雲,大聲咒罵着這邊的餘錦,想要再打過來将舒靈溪咒罵一頓,卻發現怎麽都打不進來電話了!
她的臉色越發難看,最後狠狠地拿起手邊的手機往地上摔過去!
頓時,“啪”的一聲,手機被摔成了兩半,支離破碎地躺在了地闆上。
随着那破碎的手機殘骸的視線看過去,地闆上還鋪着一地的啤酒易拉罐,顯然已經爲酗酒多時,而此刻的舒靈溪,紅着一雙眼睛,狠狠道:“餘錦,我和你勢不兩立,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