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天轉動着凳子,利用凳子的一隻腳旋轉到後面,将自己的腦袋靠在了牆面上,雙腿交疊翹起來了二郎腿,姿态非常地——吊兒郎當又得意。
“那,”阮軟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建議道,“我們來玩五子棋吧!”
一說起來五子棋,司景天氣鼓鼓的,眼睛立刻瞪圓了,五子棋就知道五子棋,就會這一種就算了,還得意了是吧?不過就是下個棋,赢了也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沒好氣地瞅了一眼阮軟,“五子棋壞了,那天你不是看見了嗎?”
“可是你隻是将棋子都給扔到地上去了,後來我都給撿起來了,沒有壞呀!”阮軟似乎沒有看懂司景天小霸王的表情,不解地問。
她那天的确将被扔到了地面上的黑白棋子都給撿起來收好放在盒子裏面的,怎麽就不能用了!
還敢跟他唱反調?司景天這一聽就不得了,從舒服地仰着的狀态端正了姿态坐起來個,猛地湊近阮軟,一雙眼睛瞪着她,似乎在比誰的眼睛大。
“我說壞了就是壞了,懂嗎?”他帶上了之前慣有的威脅,語氣也十分兇狠。
若是換做是其他的同學,此刻什麽質疑的話都不會說了,甚至再也不敢和他唱反調。
然而,司景天面對的是将他當成“好人”的阮軟,既然是一個好人,善良的阮軟又怎麽會畏懼好人呢,在她看來,同桌就紙老虎,表面上兇神惡煞,其實心裏可柔軟了。
她當然不怕呀,并且還迎難而上道,“我記得沒有的吧,五子棋好好地,那一天還是我給收拾起來放到了你的桌面上的,而且我還親眼看見你将那個盒子放進去了書包裏面回家了的。是不是現在還在書包裏,你拿出來就可以了!”
真是!太讨厭了!司景天發現自己的威脅竟然都不管用,臉色發青,冷聲道,“因爲我把棋盤都給扔掉了,扔進去了垃圾桶裏了,所以不能用了,懂了吧?”
然後司景天就看到,他的這個小同桌,阮軟同學,在他的厲聲話語中,慢慢地,默默地低下頭,睫毛顫了一下,随後軟軟的聲音小小地,低低地道,“好吧。”
然後,小同桌就再也沒有看過司景天一眼,轉過頭,默默地開始看書了。
一直到放學,司景天同學都再也沒有聽到小同桌說上一句話,甚至連之前會時不時關心一下他這個同桌的話語都沒有了!
好氣呀!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生氣,但就是不舒服,憋屈的很。
算了,他小霸王什麽都不缺,不理會他就不理會他吧,不看就不看,想他一世英名,帥氣無比,可是風靡萬千少女的,什麽時候需要看一個小女生臉色了?
于是整個上午,司景天也沒有主動說上一句話,甚至連上廁所,都是憋着的,就這樣一直到了放學。
一放學,阮軟就站起來,讓出了位置,意思就是讓司景天從她的背後過去。
司景天小霸王這個時候也心裏有氣,什麽也沒說就從那後面過去了,然後快速地出門,沒有往後面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