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後,司景天被那雙求知欲十分強烈的眼睛看得終于敗下陣來。
“對,我也不行,可以了吧?以後給我記得清清楚楚!”
阮軟思考了一下,然後乖巧地點頭,甜甜地一笑,“嗯好的,司同學,我記住了,你是男生,所以也不能靠近你,你也不能靠近我!”
司景天看着小同桌突然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聽着軟軟糯糯的語氣,莫名覺得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剛才,不會是說錯了什麽吧?
怎麽感覺,以後會有點悲催呢?甚至現在,都有一種心裏發慌的感覺。
但是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因爲很快,上課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一到上課,他的小同桌的注意力就完全被老師轉移,壓根不會多看他一眼。
司景天甩甩頭,似乎是要将腦海裏莫名其妙的想法甩掉。
這個時候,他突然就特别想讓阮軟注意到自己,不要總是那麽認真了。
那麽要怎麽讓小同桌注意到自己呢?剛才他是怎麽做的,現在就需要怎麽做,哦,想起來了,剛才是撩了一下她的頭發,這個好,現在可以再來一次。
司景天躍躍欲試,趁着老師轉身背對着他們的時候,準備再次動手動腳,然而阮軟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在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她的頭發的時候側過頭來,疑惑地看着他,然後突然将頭偏得遠遠的。
“司同學,我的頭發不可以給男生碰!”阮軟小聲地說,可語氣和表情無比地堅定。
司景天放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就僵硬了,然後一張臉,從充滿興趣和興奮的表情變成了冷淡,還有一點兒的氣惱。
什麽叫做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這就是啊!
一秒,兩秒,三秒……
司景天努力地想要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然後,終于淡定自如地勾起來了一抹笑容,将自己的手收回來,酷酷地說,“切,你想什麽去了?你的頭發又不是好聞的氣味,我幹嘛非要去碰,我隻是想要甩甩胳膊,伸伸懶腰罷了。”
一邊說着,他還揮舞着手臂,做出甩胳膊的動作來。
“真的?”阮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一點不相信。
“當然了,不然你以爲呢?你看看自己,一個穿着校服的土裏土氣的丫頭,我又不是那些男生,對你壓根沒意思,怎麽會主動去靠近你?”司景天滿不在乎地說,視線轉移到了别處。
沒錯,就是這樣,又不是那些個膽兒肥的小男生,每天就想着這些破事兒,他才不會想着這些事情呢,更加不會想要靠近阮軟這個土氣的小丫頭!
“哦,我知道了。”阮軟的話聽在了司景天的耳朵裏。
然後半晌之後,又沒有後續了。
司景天忍耐不住地轉過頭來,發現小同桌又繼續專心做題去了。
就這麽喜歡做題嗎?學習比他重要?做題比他重要?有他帥?
司景天表示,他一直都在關注着阮軟,可是他的這個小同桌,好像壓根沒有将他怎麽放在眼裏,一天到晚的主要任何都是學習學習,有什麽好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