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曦月,做一件事情還需要理由?
就算要理由,需要向柳沁這個家風不正被逐出家門的表妹交代?
連她爺爺,大晉朝開國功臣,都不用她給出什麽理由呢!
安曦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坐在窗邊,看着外面荷塘裏面遊來遊去的鯉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嗯,好餓,好像吃魚……
一年前,安曦月突然心血來潮想要修一幢水上閨房,老國公二話不說就找人前來動土挖池,于是除了走廊和房間裏面,周圍全部都是水汪汪的湖水和自由來去的魚兒。
論國公爺對孫女兒的千依百順,那麽多大大小小的事迹,完全可以寫成一本書了。
“來人,我要吃魚,看到了沒,就那一條,紅白相間的,最大的那一條!”安曦月招來了丫鬟,指着湖面上,納那一大群鯉魚當中,最大的那一條……
“小姐……”丫鬟苦着臉,這一池水,飼養着那麽多的各種魚兒,又是在水裏遊着的,小姐還非要指定隻能那一條,她又不會下水也無法給那條魚标一個記号,她真的做不到啊!
“還不快去!”安曦月臉一拉,聲線一緊,馬上就要變臉。
“是是是,我這就去!”小丫鬟欲哭無淚跑出門去了。
門口的時候撞見了回來的小滿,看到了救星一樣将這件事情告訴了小滿,小滿笑了,直接在小丫鬟耳邊耳語了幾句,小丫鬟這才興高采烈的去了。
“哎呦我的小姐诶,這水裏的魚你又不是沒有吃過,就差一頓全魚宴了,怎麽又想吃了。”小滿走進來,眸光帶着笑意。
外人對他們國公府的孫小姐都有誤解,哪怕别人都覺得自家小姐可怕,但是在小滿心裏,這不過就是一個有些任性刁蠻的小姑娘罷了,而且小姑娘上輩子積了福報,投胎這麽好,這輩子又長得美,任性跋扈一點怎麽了?
又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甚至背地裏還做了不少的好事情,那些人誤解小姐,是他們的損失!
不得不說,跟了安曦月許久的小滿,對自家小姐的确是真愛,就連顔控這個癖好,也跟着自家小姐學了一個十足十的。
“你回來了……”安曦月有氣無力,下一秒突然惱羞成怒“說起來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說,午休的時候那個小丫鬟是怎麽回事兒,怎麽都不會做,你當讓她來伺候我,趕緊将人人管家帶走帶走!不合格的下人,進國公府當差,什麽都不會做,當國公府好欺負呀!”
“好好,奴婢這就去辦,”小滿往回走,又有些猶豫,“可是,小姐啊,這個小丫鬟不是您和表小姐上次在街頭一起買回來的嗎?您确定要奴婢将人領走嗎?”
安曦月一拍腦袋,哦,她,特麽想起來了!
對,就是她和柳沁一起出去的時候買的小丫鬟,她差點将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就說怎麽感覺那個不懂事兒不會辦事兒的小丫鬟眼熟嗎?原來是在記憶裏有這麽一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