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寬自告奮勇地說要出去送客,白骁池推辭不過隻好率先出門了。
“骁池啊,你和我家長清,還真是有緣啊!”夜風涼涼,孟寬和白骁池握手道别,意味深長說道。
這話,白骁池當然聽得懂,他溫和一笑,不僅沒有否認,而且還十分珍惜,反握住孟寬的手,“沒錯,伯父,難得的緣分。既然伯父都說這是緣分,那麽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不知長清可有正在交往的對象?如果沒有的話,伯父看我如何?”
兩個都是都商場上見面較量的男人,此刻緊緊握着對方的手,距離拉得很近,用眼神不斷較量着。
一個是不經意地試探,一個是正有此意地開門見山。
“哈哈哈,”孟寬松開了握着的手,開懷了笑了起來,然後帶着欣慰笑意拍了拍白骁池的肩膀,“我就知道,哈哈,年輕人,我看好你!另外,長清一直都是單身,沒有男朋友,所以你就放心吧!”
白骁池心中一喜,雖然和長清認識五年他已經判斷出來小姑娘沒有男朋友,但是親耳聽到孟寬說親自得到确認,他還是忍不住喜上眉梢。
于是這位青年才俊笑得溫文爾雅風度翩翩,得到了未來嶽父的支持和歡喜,距離目标更加近了一步,“謝謝伯父,希望有朝一日我能改口換另外一個更加親近的稱呼,伯父請回,我改日親自登門拜訪。”
“好好好,下次來一定好好款待你!”孟寬心情同樣十分愉悅,對白骁池,他無疑是非常滿意的。
送走了白骁池之後,孟寬回去,對孟長清各種笑眯眯地看着。
那目光,看得孟長清發毛,“爸,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長清啊,不錯不錯,這次眼光夠好!”孟寬滿意。
孟長清立刻就知道老爸說的是什麽了,隻是裝作聽不懂道,“爸,您說什麽呢?不管,反正我聽不懂。”
孟寬看到女兒臉上一抹紅霞,立刻了然了,“原來是害羞了,好好,老爸不說了,這次老爸絕對支持你就是了。”
剛才和白骁池說的時候,孟寬開口說女兒一直單身,現在他突然想起來女兒高中時候有個小男友。
但是當時壓根被他忘到了九霄雲外去,說實在的,他現在想起來,當時看見女兒那個小男友的時候,他是打從心眼裏看不上,不是因爲對方窮,而是因爲他眼神裏的野心和貪婪。
不是說男人不能有野心,但是那種野心太讓人心驚了,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窮孩子,那種不顧一切的野心作爲一個男人他欣賞,但是如果要當自己的未來女婿,對不起,他不準!
因爲他也是男人,太懂得男人!有這麽大野心的人不會全心全意愛一個女孩子,摻雜了太多利益的交往,他怎麽會舍得自己女兒參與?
這種人會不顧一切手段往上爬,但是如果是要借着他女兒往上爬,就不行!
和當初那個小男生相比,白骁池就讓他滿意了不知道多少,白骁池的風評就很好,衆人眼中的鑽石王老五,而且從來不和任何女子搞暧昧!從他的眼裏,孟寬看到了女兒的獨一無二,不管是從哪一方面,白骁池都秒殺當初的小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