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剛才半人身的時候,他們上半身是穿了薄薄的衣服的,遮住了重點部位,但是衣服被水弄濕了。
纖蘭一上岸,就将自己身上衣服用法術弄幹了。
鯉秋學着她的模樣,正要使用一個法術,突然,腦海裏确是空白的。
卧槽!難道說這個晾幹衣服的法術她都不會?這也太廢柴了吧。
纖蘭注意到好友,立刻走過去,“小秋秋,等着我給你弄幹!”随即一個法術過去,鯉秋身上的衣服全幹了。
“謝謝。”
“你我之間,還說什麽謝謝。”
站在旁邊的敖九,默默地将自己想要施法的手給放到了背後。
同時,在他的心裏藏了一絲疑惑。
剛剛,看見鯉秋小姐姐施法沒有作用的時候他就準備出手了,但是被纖蘭搶先一步。
可這個法術,不是很簡單的嗎?鯉秋小姐姐爲什麽,看起來不太會的樣子?
三人在陸地上玩了好一會兒,打道回府的時候各自分别。
“今天很開心,謝謝你們。”鯉秋和他們道謝。
“不用謝!”
“不用謝!”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一個是纖蘭,一個是敖九,兩個人說完同時瞪了對方一眼,又搶我台詞!
鯉秋笑了出來,“你們表姐弟真默契。”
“我不管,默契這兩個字應該是屬于我們的,不要管我表弟!”纖蘭壓根不願意和大魔王有默契,走過來示威一樣将鯉秋的手臂抱住,“對不對?我們才是最有默契的!”
“對對,你說的沒錯。該回家了。”
三人就此别過,敖九現在的身份是纖蘭家的鲶魚小表弟,自然要回纖蘭家。
他将白天的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纖蘭十分不滿,氣勢洶洶宛如護犢子的老鷹,“怎麽了,有問題啊,有我在,小秋秋不需要會這些!你管這麽多幹嘛,管你什麽事情,你有意見嗎?”
沒想到纖蘭突然化身母老虎,敖九一臉莫名,他也有脾氣,“我好聲好氣地問你,你這麽大聲幹嘛!别真以爲你就是我表姐了,哼!”
“對,我不是你表姐,我纖蘭怎麽高攀得起你龍王太子?要不是爲了我的好友,你怎麽會屈尊在我的小九廟裏,有本事,你就走啊!離我小秋秋遠遠的,你給的那些條件我都不要了!”
從沒人敢這麽對敖九說話,敖九氣性上來轉身就走,結果還沒有出大門,又轉了回來。
“我不走,你想一個人霸占鯉秋小姐姐,做夢!”敖九直接對纖蘭宣戰了。
纖蘭冷哼一聲,懶得理會他。
可看到曾經的太子爺爲了好友如此低聲下氣,竟然被罵了還能回來,不免又有些替好友感動。
“喂,表弟,看在你對小秋秋還算真心地份上,我告訴你成了吧。”
敖九不聽也不管。
纖蘭也不在乎,她慢悠悠的語調在整個水域洞府裏面,随着水草飄搖。
“小秋秋在法術上面天生的資質不好,學任何法術都特别困難,當初一個化成人形,她兩百歲才成功化形,我們魚類平均化形年齡一百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