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九也不和她多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在若蘭還沒開口之前,“三百年前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
若蘭手上的酒壺應聲而落,砸在了地闆上蹦跳了好幾下。
她的臉色也瞬間蒼白了起來,心虛和怔楞的反應被兩人收在眼底。
若蘭很快恢複了平靜,撲通一聲跪下,“九太子,您這可就冤枉我了,三百年前被偷龍蛋的事情,龍王和龍母早就有了公斷,你可不能胡說啊!”
她這反應,着實就是不打自招。
果然是她。
敖九冷哼一聲,正經起來的時候也是很有威嚴的,足足的是一個龍太子的模樣,厲聲訓斥道,“我還沒說是三百年前什麽事情,你就不打自招,還有你剛才的反應,還敢說不是你?你給我看看,這是什麽?”
跪在地上的若蘭一擡頭,眼前一個貝殼挂飾就在她的眼前晃悠,就是三百年前她一直佩戴在身上的,後來怎麽找都找不到了。
而且這個挂飾她用了許久,身邊其他服侍龍母娘娘的侍女們都知道,那貝殼上面的圖案都是她親自畫上去的,獨一無二。
若蘭心中咯噔一下,大叫不好,這個貝殼挂飾否認不得,“這這是奴婢的東西,怎麽會在九太子您的手裏?”
“你說怎麽會在我的手裏?這是在三百年前發現龍膽的潭水旁邊找到的證據,你都承認是你的了,還有那個鱗片,你也是錦鯉,那鱗片爲什麽就不能是你的留下的證據呢?”
若若嘴唇嗫嚅,俏臉一白,知道大勢已去,可她還想要掙紮一下,“這隻是您的推測,而且當年人證不隻有我一個,還有守衛頭領也親眼見到是洛水河那家人将龍蛋偷走的!”
這……敖九就爲難了,這個還真不好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他身邊的鯉秋開口了,“因爲守衛頭領愛慕你!所以他替你做了僞證!”
若蘭面白如紙,震驚地看着鯉秋,眼裏的慌亂再也沒有辦法掩飾,身子往背後一倒,全身無力地垮下去。
“對,是我做的,可是我就是當時一時怨恨,後來我已經後悔了。九太子,求您饒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龍母娘娘最疼您了,求你給我說說情好不好?”
若蘭悔恨的淚水肆意地從從嬌媚的臉蛋留下來,眼眶發紅,兩行清淚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她仿佛看着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在真相暴露之後跪着爬過來拉住敖九的衣袍,凄慘慘地求饒着。
錦鯉一族向來紫色極好,這個若蘭也比尋常的水族多了幾分美色,若是普通男人,看到了美人垂淚如此可憐免不得要心軟生出憐憫之心來。
若蘭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哭着求饒,當初事發之後,她能夠讓守衛頭領做僞證也是靠着一模一樣的手段。
“放開!”
敖九在若蘭想要抱上他大腿的那一瞬間就往後面退了一步,不小心被扯到了衣角之後想也沒想地将人給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