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将安妮薇公主大誇特誇,最後以所有人都會拜倒在公主石榴裙下做了最後總結。
公主啊,你對我那麽好那麽護短呢,所以我會盡量地幫助你的!讓你和王子盡快地走到一起去!
艾伯特一轉頭,就看見了查爾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來自己說的話已經對他産生了影響,于是再接再厲道,“相信我,隻要你見到了她,看了她第一眼,一定會愛上她的!”
王子和公主,這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一定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艾伯特十分笃定。
可查爾斯聽着這話莫名感覺有些刺耳,如此自信肯定的語氣,讓他心中不由得憋悶,這種笃定的被人直接判定的滋味,讓高傲的他非常不爽。
誰說他就一定會愛上安妮薇公主?感情是他的,心也是他的,一切都由他自己掌控,憑什麽就一定會愛上安妮薇?
這種預言式的話他聽着就反感。很多人喜歡安妮薇,他也就必須喜歡嗎?鮮花多美,很多人喜歡,可也不代表所有人都喜歡,就像他,就對鮮花花粉過敏,怎麽喜歡得起來?
查爾斯冷着臉,直視着艾伯特,眼神散發着寒氣,“你就那麽肯定我會愛上安妮薇?”
“額,”艾伯特有些蒙圈,查爾斯王子,這個公主的官配,反應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難道不是一見鍾情而是相愛相殺的歡喜冤家?
查爾斯明顯不高興,艾伯特也不會去觸這個未來國王的黴頭,收斂了一下斟酌道,“我現在說的确爲時過早了,不過到時候你見到了就會知道我所言非虛了,安妮薇公主的确有讓所有男人一眼就愛上的資本。”
“那你呢?”查爾斯捕捉到這一句,突然質問,眉眼中的銳利仿佛化成了一把劍,直擊人心。
“我,你是說有沒有愛上安妮薇公主?”艾伯特指着自己,觑着查爾斯。
心裏想的卻是,怪不得王子和公主是标配,都有些喜怒無常,高興起來如沐晨光,一言不合就耍脾氣不高興。
查爾斯點頭,直直地盯着艾伯特。
“這個,應該,應該沒有吧。公主以後肯定要嫁給王子的,爲了避免以後傷心,我自然是,不能愛上公主的,當然,作爲忠誠的騎士,怎麽會對公主有非分之想呢?”艾伯特小心謹慎,時刻注意着王子的臉色,見王子沒有繼續發怒,這才放心下來。
查爾斯呼出一口氣,移開了審視艾伯特的視線,輕輕靠在牆壁上,瞟了他一眼,“既然你也沒有愛上安妮薇公主,爲什麽就如此笃定所以男人都會愛上她呢,我也未必會愛上她。”
“那怎麽能一樣呢?”艾伯特心說,你是官配啊,門當戶對價值觀念一切都相同,是最合适的,遲早會在一起。
“怎麽不一樣?”查爾斯目光在艾伯特身上轉了一圈,看得艾伯特毛骨悚然,“你不是男的,所有男人不包括你?”
“額——”艾伯特慘敗,隻能服輸,“我剛才言辭有誤,不能以偏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