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衣服沒有任何淩亂,自己也正常,嗯,昨晚沒有做任何不适宜的舉動,而且,兩個男的,貌似也不做不出來什麽别的舉動。
艾伯特放心了,朝查爾斯笑着打招呼,“查爾斯,早上好啊。”
“早上好。”查爾斯看這艾伯特已經恢複了精神的臉,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來。
由于這裏條件有限,艾伯特出去打了一次水回來,讓埃查爾斯洗了一把臉,再就着剩下的水囊裏的水吃了餅幹當做是早餐,又去喂了馬兒一把草。
艾伯特拍着馬兒的頭,和它打着招呼,“等會兒可是要委屈你了,回去之後讓你好好休息。”
這匹馬跟了艾伯特很多年,都是老夥伴了。
将馬兒喂飽了之後,艾伯特走到了查爾斯身邊,“你現在這樣不行,荒郊野嶺的,還是先去城鎮上治好腿再說。既然你在這裏遇到麻煩被我碰到了,那我幫人幫到底,總要将你送回鎮子上才放心。”
查爾斯感激地看着他,“艾伯特,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被發了一張好人卡的艾伯特,“不客氣,說不定以後我還會需要你幫忙呢,到時候可不要忘記欠我一個人情啊!”
爲了安妮薇公主未來和王子的幸福生活,艾伯特不僅不能讓查爾斯挂掉,還要盡可能地撮合他們,要一個人情,說不定以後就能用上。
“好,我記住了,艾伯特,但是這個人情,可不能違背我的心意啊!”
比如想要我接受你的一片愛意,查爾斯心裏不無自戀地想。
“那是當然,”艾伯特笑眯眯,“絕對不會違背你的心意。”
真要讨回來這個人情,必然是用在公主身上,所以和王子的心意是一緻的。
艾伯特扶着查爾斯上了馬,雖然查爾斯這個身量高大的男人也不輕,但對于現在擁有一個強健男兒體魄的艾伯特來說也算是輕輕松松。
受傷的查爾斯必須在馬上,可艾伯特要是在路上走,他們的速度就太慢了,要是上馬,可就要辛苦這匹馬了。
權衡之後,艾伯特決定先騎一陣再走一陣。
艾伯特身手利落,也不用踩馬鞍,借力蹬一下就跳上了馬背,一躍而上坐在了查爾斯的身後。
兩個人坐上馬背的時候,馬兒明顯踢了兩下腿才穩住了,艾伯特見此心生愧意,就着這個坐在馬上的姿勢俯下身去拍着馬脖子,“對不起啊,老夥計,回去之後在補償你。”
由于她坐在背後,要俯首下去才能摸到馬脖子,而她另外一手在右邊拿着缰繩,此刻俯身就完全将查爾斯“攏在了身前”。
兩個同等身高的男子同騎一匹馬,本就親近而暧昧,此刻艾伯特的動作無疑是雪上加霜,讓兩人更加貼緊了。
被艾伯特氣息包圍住的查爾斯:看來我沒有想錯,這個青年果然是圖色,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故意靠本王子這麽近!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到了城鎮之後一定要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