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驚訝得張大嘴巴,視線轉移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狼孩嘴巴上,他的嘴角還有着糕點的碎屑。
看來是他給吃了,可是,吃得太快了吧!風傾表示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而此刻,狼孩的一雙眼睛,正雙眼放光眼巴巴地盯着某一處。
正是風傾另外一隻小手上捏着的一半芙蓉糕,被馮嬷嬷念叨得隻敢吃一半的風傾,此刻目光地看向了自己手裏唯一剩下的一半芙蓉糕。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隻剩一半的糕點,又看了看狼孩垂涎得又吞咽了一口唾沫的模樣,終于還是決定,看在馮嬷嬷的面子上,忍痛割愛算了!
風傾雙眼一閉,小手捏着糕點伸到了狼孩跟前,“喏,我怕牙疼,你吃吧!”
下一刻,風傾感覺手指上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然後眼睜睜地看着狼孩飛快上前來,直接就着她的手将糕點一掃而空,甚至還戀戀不舍地舔了又舔她的手指。
他似乎還沒有吃飽,又雙眼亮晶晶地瞅着風傾,臉上明晃晃地傳遞着一個信息——還有嗎?我還想吃!
風傾此刻卻不想理會他了,她飛快地将手縮回去,拿着小口袋裏的手帕使勁兒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咦,黏死了黏死了,上面沾了口水!
風傾可是大将軍的女兒,一直被祖母和馮嬷嬷教導要成爲一個小淑女,怎麽能沾上口水呢!
風大小姐有些生氣了,可她看着眼前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做錯事也不知道爲什麽惹她生氣的狼孩,氣卻撒不出來。
她罵他,狼孩也聽不懂,有什麽用?
打他,她這小身闆,還是算了吧。
而且狼孩就對她一個人特别,此時還雙眼發光渴求地望着她想要吃的,黑白分明的雙眼滿滿的是對食物的渴望和對她的信賴,風傾一下子就心軟了。
“反正我說什麽你也聽不懂,這次就算了,我給你記着,以後等你學會了說話再找你算賬!”風傾氣呼呼說着。
另外一邊,風傾卻叫住了路過的丫鬟再去廚房拿幾盤糕點過來。
口嫌體正直,說的就是此刻的風傾了。
“小小姐,衣服拿來了!”
正當狼孩對着桌子上的幾盤糕點大快朵頤的時候,小耳朵拿着衣服榮耀歸來。
她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狼吞虎咽的狼孩,芙蓉糕的香氣也将她肚子裏的小饞蟲給勾出來了,她舔了舔嘴角正想說她也想吃,結果下一秒,光盤了。
“媽呀,這,比我還能吃呐!”小耳朵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十幾個空空的盤子,忍不住喃喃自語,語氣又是惋惜又是驚歎不已。
小耳朵一直都以府邸大胃王爲自豪,不然也不會吃得圓滾滾,可如今,她悲催地發現自己這個大胃王好像要讓位了。
風傾倒是淡定地坐在椅子上,小短腿晃啊晃啊,還不忘貼心地問小耳朵,“小耳朵你是不是也想吃,我讓丫鬟再去做幾盤來?”
“不不,”小耳朵擺擺手,吞咽了幾下口水,“還是算了,馬上就要用晚膳了,吃了糕點我就吃不米飯了,這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