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教去找曲漓,路上還不忘記嘀咕,“這叫什麽漲工資啊,這叫做送錢吧,我怎麽沒碰上這麽好的客戶呢?”
私教去了又回,告訴陸浔的就是,漲工資,曲漓不接受。
“爲什麽不接受?”陸浔這回是真的驚訝了。
“可能是——”私教撐着下巴思考着,“無意之中知道了陸少你的偏見呗,不想被當成所謂的撈金女。”
“不是,我可從來沒有這麽說啊,也從來沒有這麽想過。給曲漓漲工資,因爲她值得這個價格,她的專業和她的服務值得。”
私教驚訝的表情慢慢和緩起來,“陸少,看來你是真的改變了。”
“以前的我的确有偏見,我承受是我的錯誤,我的不對。”陸浔突然轉身盯着私教,“我記得我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吧,曲漓怎麽會知道,不會是你在背後嚼舌根,洩露了什麽話吧?”
私教直覺地往後退,“呵呵,怎麽可能,陸少你想多了,我怎麽敢啊?”
“你沒有說,我也從來沒有在曲漓面前說過,那她怎麽會知道?”
“可能,無意當中聽了什麽風言風語吧。”私教半天蹦出個理由來。
“哪裏來的風言風語?”
“那我就不知道了。唉,陸少,說句實話吧,你雖然沒有當着别人的面說過一些話,可是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的話,無意之中也呈現出了你的傲慢和偏見。”
“這樣嗎?”陸浔摸着下巴思索起來,随即眉頭緊皺,低聲咒罵了一聲。
“那你說,現在該怎麽辦?”陸浔犯難了,“我該怎麽樣彌補,不然,用健身房的名義補償她?”
私教咳嗽了一聲,自言自語道,“看來陸少是真的上心了。”
“你說什麽?”陸浔面色不善。
“不不,我什麽都沒說。”
“我聽見了。你說我對曲漓上心了。”
“啊,這……”私教尴尬得一批。
不等他說話,陸浔已經自己接了。
“你說得沒錯,我是上心了。”
“啊,陸少你确定?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你對一個女孩子——”
“能讓我重回顔值巅峰的教練,我怎麽能不上心?”陸浔一臉理所當然。
私教:原來隻是這樣?
就這樣?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現在就想着怎麽和曲漓搞好關系,爲我未來的形象事業添磚加瓦。”
好吧,真是個美麗的誤會。
私教提出了真誠的建議,“陸少,你先别想怎麽搞好關系,首先,得将你們的關系改善了再說。”
“改善?”
“難道不是嗎?你就想想,除了工作上的事情,曲漓她有跟你閑聊過嗎?有把你當成朋友嗎?除了健身上的交集,你們私底下有過交集嗎?别說搞好關系了,點頭之交都不是吧。”
沒有閑聊。
沒有交集。
壓根沒有!
陸浔順着私教的思路,隻覺得一顆心直接掉進了醋缸裏,酸溜溜的,酸得發脹。
什麽都沒有。
在曲漓那裏,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可貌似他,已經将對方當成朋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