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多少大佬揚名立萬之後,依然選擇低碳環保的出行。
徐少語從傳奇KTV中出來,乘坐着前往學校的的公交車。此時正值上班高峰期,毫不誇張的說,隻要你人站在車門口,不用動,自然會有人将你擠上車。
徐少語站在這上班的人群中,内心下定決定,早日考個駕照,買輛車。
司機師傅還在大喊:“往裏面走,還有地。”
前面的人往後擠,後面的人死活不讓地。徐少語在這一瞬間,想問自己爲何要擠公交,爲什麽不能打個車,是喜歡擠公交嗎?
其實這都是他的習慣,想當初他打零工的時候,在公交車上轉遍了石城。他當時最喜歡的出行方式便是坐公交,便宜是最主要的原因。
徐少語有些嘲笑自己,沒錢的時候能忍受了這種擁擠,難道現在就不行了嗎?想通了這點,悠哉悠哉的看着窗外。眼角的餘光看到,一個瘦高的青年将手伸向一名女士的包中,眼看錢包就要被拿出來。擁擠的公交車上盛産扒手。
徐少語上前抓住瘦高青年的手,用力一握。瘦高青年吃痛,放開了錢包。期間,車上特别吵鬧,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幕。瘦高青年惡狠狠的瞪着徐少語。
徐少語在他耳邊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了,别不知好歹。”說着加大握他的力度。
瘦高青年疼的要掉眼淚,“大哥,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徐少語警告道:“再有下次,就不會這麽好運了。”
下一站的剛到,瘦高青年急匆匆的下了車。這時,上來一位背着黑背包的中年男子,神色落寞,好像世間一切與他無光一般。
馬上就要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背包男子大喝一聲:“這麽多人陪我去死,太好了。”
“神經病吧!亂吼什麽?”旁邊一個大媽立馬訓斥道。
背包男子從包中直接拿出一包炸藥,手握遙控,“沒錯,老子就是神經病。老子要帶你們一起去天堂。”乘客們立馬遠離他。
“誰也跑不掉,所有人都得死。”背包男狂笑,威脅司機。“不許停車,不許開門。否則,我現在就引爆炸彈。”
司機緊張的額頭全是汗,小心翼翼的開着車。
“兄弟,有什麽話,好好說。”徐少語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你站住離我遠點。這個車必須給我陪葬。”背包男表現的很堅決。
“活着不好嗎?爲什麽要尋死膩活的?你想想你的家人,他們還需要你的照顧。”徐少語提到背包男的家人。
“我和我老婆就是這個車上認識的,我在化工廠辛辛苦苦上班,她卻和我的兄弟搞在了一起。家人,我早已沒有了。天堂見吧!”背包男說完,神情堅決,就要按下按鈕。
一個鑰匙如閃電般劃破空氣,刺穿了背包男握遙控的手,那是徐少語寝室的鑰匙。背包男疼的将遙控扔了。徐少語快速近身,抓住快要掉地的遙控器,幾下便将背包男控制住。
“小夥子,好樣的!”剛才訓斥背包男的大媽誇獎道。
徐少語有些汗顔,背包男剛上來的時候,他若是用小天眼通看下,就不會出這種事情。“大媽,你就别誇我了。司機師傅,把門打開,我帶這個家夥去警局。”
“前面就是警局,我送你過去。”司機師傅對自己車上出現這種事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需要到去做筆錄。
“就是,一起過去,我們可以作證。”大媽底氣十足道。乘客們也附和道。“對,對,給你作證,一起過去。”
背包男痛苦的說道:“你讓我去死吧。”
“想死不要拉上别人。”徐少語最痛恨這種不珍惜生命的人
“見義勇爲,獲得好心值75,目前好心值爲0,負載275好心值。”系統面闆中出現這樣一條信息。
剛剛參加工作沒多久的周維國,正在查看昨夜槍擊案的現場周邊的視頻。經過分析,發現在哪個時間段還有一名年輕人進入現場,可是畫面不夠清晰。
周維國聽到外面的嘈雜聲,一輛公交車停在大院中,一名年輕人壓着一個中年人進了辦公室,後面跟着一群人。
徐少語一進辦公室,隻見一名漂亮的女警察坐在辦公桌旁,渾身散發着一股英姿飒爽的氣息,當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警官,我要報案,這家夥在要在公交車上引爆炸彈。“
周維國一聽,察覺到不對頭,“炸彈呢?”
徐少語一提黑包,”在這裏面,這是遙控。“
周維國立即給專業人員打電話,挂完電話。”你是不是瘋了,提着炸彈進警局。“
徐少語尚未說話,大媽直接站出來說道:”炸彈不是這個小夥的,我們都可以作證,是這個人把炸彈帶上車的。這個小夥子是見義勇爲。“
司機師傅補充道:“車上有監控,也可以證明。”
“炸彈萬一突然爆炸了呢,你們想過後果嗎?”周維國怒道。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了。
良久,徐少語讪讪道:“警官,罪犯給你帶來,我可以走了嗎。”
“不行,留下來做筆錄。”
......
審訊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背包男名爲葉辰,是一名化工廠的車間主任,因爲自己的老婆跟人跑了,精神受到了刺激,所以在公交車上上演了這麽一幕。而且,根據專業人員分析,葉辰所做的炸彈根本不可能引爆。
徐少語做完筆錄後,“警官,你說我這也算是見義勇爲,是不是得給我發一面錦旗。”
周維國看着眼前嬉皮笑臉的年輕人,沒好氣道:“是要給你一面錦旗,還是大錦旗。等着,過幾天就送到你們學校。”
“到時候,是你親自送過去的嗎?“
“不是。”
“那太可惜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有什麽事情,我們會再聯系你。”
“那我們加個微信吧。要不然怎麽聯系。”
“我有你的手機号。”
“可我沒你的。”
“......”
最後徐少語也沒要上周維國的手機号碼。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見周維國便想調侃幾句。
周維國望着徐少語離去的背影覺得好熟悉,可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事師傅劉隊來電。“小周,來一趟醫院。幫我審訊下這三名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