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派的弟子們正在經曆史上最黑暗的一天,掌門師祖被人一個黑虎掏心殺死在家門口,鉚足了勁要爲掌門師祖報仇,卻被大長老阻攔下來。
護宗大陣成爲了他們最後的屏障,在這時候一些意志不堅定的人開始埋怨趕屍道士,也就是掌門師祖的師弟,趕屍派弟子的小師叔。
要不是趕屍道士作死!趕屍派何至于被人欺辱至這種地步,被人堵在家門口,不敢出門!
徐少語兌換了很多回靈丹,靈力充沛,一點都不心疼靈力的消耗,一隻靈箭射出後,另一隻靈箭随後便至。
蘇蘇拿出手機拍下來徐少語彎弓射箭的姿勢,心裏不免贊歎道:“老闆這姿勢真帥!”
靈箭一道接一道的從缺口處射入趕屍派,毀壞了無數建築物。
趕屍派的弟子們集中在廣場上,精英弟子們請戰道:“大長老,讓我殺出去吧!替掌門報仇,我們趕屍派不能被這麽欺負了。“
“不可!”大長老斷然拒絕道。
靈箭持續在趕屍派内肆虐,讓趕屍派的衆人心頭蒙上一層陰影。
部分精英弟子不滿大長老的做法,十幾個人組成一隊偷偷從缺口處走出來了。
“住手!”領頭的大喝一聲,三角眼死死的盯着徐少語和蘇蘇。
徐少語慢慢悠悠的又射出了一箭,靈箭掠過十幾名精英弟子,再次從缺口處進入了趕屍派。
“上!”領頭的怒道。
一串清脆的銅鈴聲在空氣中傳播,十幾具屍體從地下爬了上來。
徐少語看都不帶看一眼的,神念一動,誅仙劍劍身一晃,劍氣沖擊在十幾名精英弟子和十幾具屍體上。
毫無懸念,精英弟子和他們召喚出的屍體瞬間化成了粉末。
一群小渣渣,在徐少語看來都不配被誅仙劍斬殺,他之所以一直不進趕屍派,最忌憚的是能與燕歸天一戰的存在。
徐少語覺得有點奇怪,對方怎麽這麽沉的住氣?
既然對方能沉住氣,徐少語覺得也沒必要冒進,機械般的向趕屍派内射箭,反正不要擔心靈力的枯竭。
水滴石穿靠的就是一個韌性,徐少語相信用不了一天,趕屍派就會被他用靈箭毀壞的差不多了。
大長老通過水晶球看到了十幾名精英弟子飛蛾撲火的行爲,痛心不已,怒罵道:“作孽呀!你們沖出去做什麽?”
眼看着弟子們蠢蠢欲動的樣子,大長老明白一味地躲在宗派内是不行的,這特麽半個趕屍派快被毀壞完了?
“大長老,再這樣下去!趕屍派就要被那小子拆完了,我們必須出擊!”另一個長老焦急道。
大長老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沉聲道:“召集剛入門的弟子,用100人的鮮血獻祭,有請屍王夫婦!”
“隻能這樣了!快,給我找了100人!”
爲什麽要用剛入門的弟子呢?因爲入門時間長的弟子都有心眼了,誰也不想白白的獻祭!
在趕屍派高層看來,剛入門的弟子如同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會在長出一茬。
于是乎,趕屍派廣場上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大敵當前,趕屍派的人不去迎戰,反而在屠殺自己的弟子。
一個巨大的血池旁,大長老在念誦古老的咒語,身邊的人在屠殺剛入門的弟子。
死去的弟子們的鮮血緩緩的流入血池中,血池内的鮮血冒着滾滾的熱氣。
大長老念誦完咒語後,跪伏下來,頭顱緊緊的挨着地面,虔誠道:“有請屍王殿下!”
趕屍派的弟子一齊跪在了地下,齊聲虔誠道:“有請屍王!”
血池中出現一個漩渦,随着衆人的祈禱聲,一對身着上古時代服飾的男女從漩渦中緩緩升起。
屍王夫婦看起來很年輕,如同剛步入社會的年輕男女。
趕屍派的衆人畏懼的低下頭,屍王夫婦那無形的壓力讓他們膽戰心驚。
“喚我夫婦二人出來,所謂何事?”屍王聲音冰冷,滾滾死氣四下散來,距離他很近的弟子,修爲不高的很不幸吸入死氣結束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大長老硬着頭皮回答道:“屍王殿下,有強敵入侵我派,懇請屍王出手,救我等于水火!”
屍王不悅道:”一群看門的狗,竟然連門也看不好!陰漣呢?“
“掌門已經被殺死了!”大長老小心翼翼道,怕屍王遷怒于他。
“廢物!”屍王大罵一句,然後一指大長老:“以後你就是掌門,替我看家護院,這件事解決了替我準備一萬活人的鮮血!”
“小人,遵命!”大長老心裏竊喜,能做掌門是他一生的追求,沒想到就這麽實現了,至于一萬人的鮮血,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屍王扭了扭脖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狂笑道:“娘子,好久沒出來活動了,今日有人送上門來,待爲夫把人殺來,給你做下酒菜。”
“夫君,我同你一起前往,我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看着你無人戰鬥,打爆對手的腦漿,腦漿可是最鮮美的食品了。要趁熱吃!”屍王夫人舔了舔手指頭,雙眸中的貪婪之色展露無遺。
“依你!”屍王霸氣的笑道,一擡腳,瞬移間到了門口處。
屍王夫人“咯咯”笑了幾聲,如鬼魅一般的跟了過去。
趕屍派的人這時才敢擡起頭,一個有眼力勁的長老,帶頭向大長老跪下:“恭喜掌門!”
趕屍派的弟子們,跪在地上,齊聲道:“弟子拜見掌門!”
大長老身子往直的挺了挺,理所當然的接受衆人的膜拜,完全沒有剛才做狗的樣子。
同樣是做狗,大長老就比較有尊嚴,身後還跟着一群小狗。
徐少語在屍王剛出血池時,便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息,當即在蘇蘇身邊布下陣法,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徐少語望着眼前身着上古服飾的男女,快速運轉《混沌訣》,将自身調整到最佳狀态。
“小子,報上名來。本王從不殺無名之輩。”屍王似笑非笑道。
屍王夫人血紅的雙眸興奮地盯着徐少語,用芊芊手指擦拭掉嘴角因爲興奮流下的口水,朝屍王撒嬌道:“夫君,這個人讓我一個人享用了吧!”
徐少語見屍王夫婦一副雲談風輕的樣子,絲毫不敢放松,他從二人(屍體)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