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甯此時的狀态也已經有些不能自己,龐大的查克拉流量,讓他的身體同樣也産生了負擔。他獲得的是一種屬于天狗的仙術力量,畢竟不是自己的力量。
将近幾十倍的力量進入到羽田甯的身體之中,他沒有陷入到瘋狂狀态中,已經是一個奇迹了,在那樣的狀态之下完成了那麽長時間的戰鬥,也足以說明羽田甯的強大。
土神的狀态非常的癫狂,簡直就是陷入到了一種瘋狂之中。
“爲什麽,爲什麽他能打破你的力量,可是我卻不可以!”在幻境之中,土神瘋狂的朝着面前青年咆哮者,這個青年當然也就是神主的化身,而此時土神已經違背了規則。而作爲制定規則的主人,神主當然是要施以懲罰。
“他是他,而你隻是你,所以你不能打破。”
“我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如何打破那種力量的!”最終土神還是跪下來,對着神主磕頭,他無法理解,這一切已經成爲了一個定局。
“爲了減少一些麻煩,你在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任何的痕迹,你可以死了!”神主沒有告訴土神這究竟是爲什麽,一位土神對于他來說也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對于一條狗的提問,他當然可以選擇不回答。
“不!”一聲長嘯,土神的面具碎掉了,而他的臉也開始碎掉,整個空間都開始産生一種碎裂的感覺。
羽田甯撐着站起來,看過去,而他的腦海中也有一個聲音告訴他,“整個土神已經死掉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羽田甯問天狗。
“不知道。”
……
和土神的戰鬥就這樣的結束,而土神死的莫名其妙,連屍首都無法找到,原本羽田甯還想要試試穢土轉生這土神的,但很可惜,這土神都不給他這個機會。
找到了邁特凱,宇智波曉月,日向承天,羽田甯也終于是松了口氣,幸好隊伍沒有出事,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隻是這三人的狀态,都似乎有些微妙,狀态非常的差。
羽田甯在原地照顧這四人,而終于也等到了雨之國的支援,同樣是一個帶着面具的忍者,這個人的實力強勢,但他絕對不是山椒魚半藏。
“你就是木葉藍龍,羽田甯?”面具忍者朝着羽田甯問道。
“是,你是雨之國的忍者吧。”
“嗯,剛剛這裏的戰鬥,是怎麽回事?”面具忍者問道,那麽龐大的查克拉,讓他在遠處的時候,就産生了一種恐懼,甚至都有些畏懼來到這個地方。但好奇心還是拖動這他來到了這裏,他也想要見識一下這裏究竟是出現了什麽樣的強者。而當然他也是有自信,能在任何強者的手中逃掉的。
“神組織的土神。”羽田甯的回答也很簡單,神組織再吃展示這種強大的力量,而這次力量的對象似乎是針對羽田甯。
具體的爲什麽,羽田甯也猜到了一些,他覺得可能是自己所展現出來的進步速度真的是太誇張了,所以才引起了組織的關注。
而這一次,他已經爆發出來了這樣的力量,可以非常肯定的是,他現在已經将神組織的人得罪光了,他先在路也隻有一條,那就是和神組織對着幹。
沒有任何的餘地,土神這樣的強大存在都已經死了,而神組織的在未來想要面對他的時候,勢必也會派出一個更加強大的存在。
“神組織麽?”面具忍者,有些不敢置信,神組織的忍者都非常的強大,從資料上,火神,雷神,水神都有着想當強大的力量,沒一個都有這覆滅一個國家的力量。
“對。”
羽田甯當然不敢說出自己已經殺掉了土神這樣的高調話語,一但這句話說出來,整個忍者世界都估計要震驚了。
具體的和土神的戰鬥他真的是沒有做到什麽,而即便是獲得了仙術查克拉,他也不能真正的和土神五五開。
這土神所展現出來的力量真的是太恐怖了,如果不是施展了大瀑布之術,改變地形,讓土神進入他的領域,他也不可能做到那樣的地步。
就單純的在這片森林裏戰鬥的話,羽田甯估計必定會敗,而且會敗到體無完膚。
雨之國的面具男消失了,不過羽田甯感應的到,對方也沒有刻意的影藏身形,而是就是躲在一裏地之外的地方,互相查探着。
羽田甯唏噓一口,不過他有那個人在附近,羽田甯如果遇到什麽麻煩的話,他估計也會出手幫助。
現在的羽田甯身體的狀态可是非常的差,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受到什麽麻煩問題。
休息了兩個時辰之後,邁特凱算是第一個醒過來,而羽田甯也注意到。
“老師,我們!”邁特凱心裏的恐懼,還是有些不能自己,那土槍對他的威脅真的是太恐怖了。
“沒事的!”羽田甯輕聲道。
兩個時辰的時間,讓羽田甯身上的查克拉靠着查克拉吸收之術,也差不多恢複過來。
羽田甯五十裏之外,有一個木葉的據點,而到時候也就有人幫忙了。等所有人都醒來的時候,一衆人慢些向着那個據點移動也就是了。
又是一個時辰的時間,宇智波曉月的眼睛眨巴眨巴,終于是醒過來。
“我沒有死!”宇智波曉月心裏的恐懼實在是太大了,那土槍上面的氣息,其他人看不到,但她這麽可能看不到,那麽強大的氣息在侵襲身體。寫輪眼看到了很多連羽田甯都沒有看到的細節,幻術,明明知道這就是一個幻術,可宇智波曉月就是無法将這個幻術給破解掉,反而是融入到了幻術之中,受到了這種幻術的影響。
“你當然沒有死。”羽田甯的聲音從宇智波曉月的耳後傳來,宇智波曉月轉身朝着羽田甯看過去,死劫過後,讓宇智波曉月的心裏有了特别多的感受。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有些東西,他是在乎的,有些人他也是在乎的。如果可以的話,連死都可以不懼。
“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宇智波曉月扶起些身體,面朝着羽田甯。
“問吧。”其實羽田甯這時候也是浮現了很東西,一個可以爲自己死的人,即便自己明知道,對方應該不會死,但他還是心理産生了一種超級的恐懼。就像是宇智波曉月一樣,他的心裏産生了很多新的東西,他的心裏也裝下了一些過去一直都不敢面對的東西,他現在也想要試着慢慢去接觸。
“我想問你,你喜歡過我麽?”宇智波曉月的問話,非常的直白,也非常的直接。
而羽田甯愣住了,沒有想到宇智波曉月是這樣問,其實他已經有了心思,去表達的自己的想法。
“我喜歡你!”羽田甯的很鄭重的回答道。
這裏的局面有些太過于簡單,不想是一場表白,而像是一場問話,就是簡單的問話,兩人之間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你喜歡過我麽?我喜歡你。非常在直白,兩人就這麽原地愣着,兩雙眼睛對着,都是目不轉睛。
宇智波曉月笑了,寫輪眼開啓,她剛醒來,狀态不怎麽好,但她還是在這個時候開啓了寫輪眼。
“你再說一遍。”宇智波曉月繼續道,她想要驗證一下,用寫輪眼來測謊,這是最好的辦法。
“我喜歡你。”還是和剛才一樣。
邁特凱偷偷的朝着兩人這裏瞥過來,但又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
日向承天還是沒有醒過來,他睡的非常沉重,身上的查克拉半天都沒絲毫恢複的症狀。
宇智波曉月看的非常的清楚,是實話,對方說的是實話,羽田甯是喜歡自己的,其實她早已經有了這樣的感覺。以前的時候,也想過,她覺得可能是她自己自戀,而經曆了第二次生死,她終于明白過來,這個答案越早知道,越好。
羽田甯十六歲,但這是火影的世界,八九歲的孩童,就已經可以獨當一面,成爲一個下忍。而十六七歲,已經可以很确定的說,他們是大人了。
即便他們有終于的關系,也是屬于正常,而羽田甯或許會有些抵觸。畢竟他記得前世,十六七歲都還是孩子,或許是向往戀愛什麽的,那也相當于觸及了禁忌。
兩人都是臉燒得通紅,羽田甯這時候也做出了表示,上前将女孩抱住。
很舒服,很久以前就幻想過,這宇智波曉月還真的是漂亮啊。
抱着就舍不得松開,兩人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一直抱在一起,一動不動。
到了第五分鍾的時候,宇智波曉月終于害羞,咳嗽着,将羽田甯給推開。
“咳咳咳。”
兩人就像是吃到了蜜糖一般,非常的甜美。
“老師,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邁特凱小心朝着羽田甯問道。
“咳,嗯,該離開了。”羽田甯窘迫,他都差點忘記掉,自己的弟子也在這裏。
日向承天的狀态,短時間似乎還醒不了,但卻是該上路了。
五十裏的路,要不了多遠,他們就可也到達木葉的據點了,到時候他們也可以真正的休息一場,然後再做會村的打算。
曉組織的事情,已經可以确定的說,已經完美的解決掉了,而他們也是時候回到村裏述職了。
宇智波曉月和邁特凱的狀态不怎麽好,于是羽田甯就擔負起将日向承天背起來的任務。
對于忍者來說,五十裏的路,其實也不遠了。
當看到了羽田甯一行人終于要啓程的時候,雨之國忍者面具男,也終于是松了口氣,他就是在等這羽田甯離開這裏。
到了天快黑的時候,終于是抵達了那個據點。
“是甯前輩麽,木葉藍龍。”一個忍者看到羽田甯,便是有些激動,他是一個平民忍者,看到了是平民驕傲的羽田甯,他當然是非常的激動。
雖然年齡比羽田甯大些,但對方還是非常客氣的喊羽田甯前輩,這就是羽田甯現在的聲威。
這個據點不大,但作爲據點裏擁有的東西,一個都差不了。
終于是能迎來一場熱湯飯了,而且也終于是可也睡一個好覺了。
将日向承天放到了一個房間裏,當然有一個忍者去照顧他。
而羽田甯和邁特凱,宇智波曉月開始吃這一頓飯。
雨之國貧瘠,曉組織的據點之中,也沒什麽好吃食,他們這些天來的可也說是非常的清貧。
宇智波曉月和邁特凱到還是好一點,但羽田甯卻是要瘋掉了,在這個任務之前,他便是在水之國那裏完成任務,而接到了這個任務同樣讓他十分的頭痛。
“甯前輩,隊長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一個忍者走進來,朝着羽田甯表示歉意。
“我知道了。”羽田甯吃了些,差不多飽了,跟着走了出去。
小屋裏,一個人笑着對着羽田甯說道:“好久不見。”
“是你,隊長這麽會在這裏?”羽田甯震驚了一下,這是幾年前他曾經的一個隊長,當時也是很提攜羽田甯的,算是羽田甯爲數不多的認識的人之中的一個吧。
托平隊長回答:“當然是因爲我是這個據點的隊長。”
托平是當初在戰場上的時候,帶着羽田甯的一個隊長,算是将羽田甯給帶了将近一年的時間,算是和羽田甯有了些交情。
最重要的是,當初的托平也是一個知道他掌握螺旋丸的人,當初在戰場上的時候,太亂了。
螺旋丸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術,羽田甯施展的機會真的是不多,但托平卻是在當時見識到了羽田甯的螺旋丸。
“一年不見,甯,你現在已經是忍界出名的忍者,木葉藍龍了,我還是隊長。”托平也是有些無奈,他也是一個繼承火之意志的忍者,是一個追尋着火影夢想的忍者。
而羽田甯現在卻在他的那條路上走的更遠了,“當初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簡單,隻是我絕對想不到,你會成長到這種地步。”
“隊長,你是有什麽話要說麽?”看到托平欲言又止的樣子,羽田甯當然看出來,托平似乎是有什麽事情要和他說,但似乎又有些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