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徒可沒想過,洛天能好心好意的幫他,他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呢。
“你不用說了,我用不着你的幫忙,你還是專心開你的車好了,記住千萬别耍什麽花樣。”
暴徒翻了一個白眼,沖着洛天冷冷的說了一嗓子。
不管洛天說什麽,他都不可能相信他的話的。
“别啊兄弟,你就聽我說說嗎!”
面對暴徒的冷漠,洛天仍然熱心情的說道:“你知道的咱們現在可是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啊,這裏的監控視頻可是非常多的。”
“萬一要是拍下來什麽見不得光的東西,你想逃跑的難度可就大大的增加了啊。”
“而且高速公路可是封閉的,萬一要是有什麽突發情況的話,你想跑都跑不掉的。”
“這……”
聽了洛天的解釋,壯漢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說的話的确非常有道理。
如果他們要是在高速上被警察盯上了的話,根本就别想逃走了。
“好!算你小子說的有道理,那就下一個高速出站口,你把車開下高速吧,往廖無人煙的省道上開!越偏僻越好。”
暴徒雖然不想采納洛天的意見,但是還是開口說了一句,算是認同了洛天的觀點。
洛天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得嘞!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按照你的指示做就是了!”
洛天的表現,真是讓何青竹徹底的無語了,這個暴徒明顯就是慌亂之下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他這麽做,完全都是站在暴徒的角度考慮的,這樣他們怎麽才能脫身啊?洛天這就是在幫暴徒逃走啊!
不過何青竹雖然心中十分焦急,但是她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那隻冰冷的短槍自從在會館之後,就從來都沒離開過她的身體。
就這樣,洛天開着大衆帕薩特轎車在最近的一個高速路口就下了高速,并且還親自付了高速費。
全程他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簡直配合極了,就好像他要和暴徒一起逃走一樣。
暴徒明顯很滿意洛天的表現,甚至他都産生了一種錯覺,莫不是這小子真是怕自己殺了這個女人,所以是盡心盡力的幫自己逃走吧。
不過,暴徒可不打算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了何青竹這個女兒,他好多個兄弟可是都折在裏面了。
不管爲了兄弟們報仇,還是爲了逃回去之後好交差,他都要殺了這個女人的。
下了高速之後,洛天便将大衆帕薩特轎車駛向了一處廖無人煙的小路。
這條小路現在真是僻靜極了,來回路過的車輛幾乎也是寥寥無幾,暴徒也覺得自己的逃亡應該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
洛天在這條小路上又開了一段距離,然後找了一處僻靜無人的小樹林面前,把車停了下來。
停下了車之後,洛天也不等着暴徒問話,就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走到車後面,看着裏面的暴徒和何青竹淡淡笑了笑。
“兄弟啊!你看我已經這麽聽你的話,把你送到了這麽一個安全的地方,你應該相信我是全心全意的幫你逃跑了吧?”
洛天揚着嘴角,淡淡的說道:“既然我這麽配合你,你是不是也應該信守承諾,把這位女士給放了啊?”
“人家年紀輕輕的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呢,你要是把她給殺了,那可真是多可惜的一件事啊?我相信你應該也下不去這個手吧?”
看見洛天的這個舉動,何青竹意識到,洛天這是在想辦法營救自己呢。
不過,她現在還不敢輕舉妄動,一切都要等洛天接下來的行動再說,而且還要看這個暴徒的反應了。
暴徒沒有想到洛天居然此刻還能如此玩味的心态,難道他真的以爲自己能把這個女人放了嗎?
不過,洛天越是表現的這樣,越是讓暴徒覺得緊張,畢竟洛天一個人解決他好多個兄弟的場面,他可是親眼見過的。
他知道面前的這個青年,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的,但是可是一直披着羊皮的狼。
暴徒知道自己要逃走,面臨的最後一個問題就是面前的這個青年了,隻要逃離了這個青年,他才算是真正的脫身了。
所以,暴徒也急切的想要和洛天分開,就算弄不死他,也不想在讓他根自己在一起了。
暴徒點了點頭,說道:“看在你還算聽話的份上,那我現在就離開這裏吧,你把門打開吧!”
“記住你打開門之後,就給我後退幾步,離我遠一點!”
看見壯漢還是一臉謹慎的看着自己,洛天輕輕一笑,伸出手就打開了後座的車門。
把車門打開之後,他又十分聽話的後退了幾步,與汽車保持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暴徒也不敢讓洛天離自己太遠了,如果要是不在他的視線裏的話,誰知道這個小子會玩什麽花樣。
“好了,臭娘們,現在你可以下車了,記住給我老實點。”
暴徒謹慎的将短槍抵在了何青竹的後腦,冷冷的說了一句。
何青竹哪裏還敢有一絲猶豫,聽從暴徒的指示,緩緩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下車的這個過程,暴徒的短槍始終都沒有離開何青竹的後腦,跟着何青竹也下了車。
從這一點上可以看的出來,暴徒一點都沒有放松警惕,而且他的目光還時不時的向洛天的方向掃視一眼,生怕他再做什麽不軌的舉動。
暴徒可沒打算就此放過何青竹,他已經想好了,一會隻要他上了車,就一槍把這個女人打死。
然後就開着車跑路,就算是洛天功夫再高,他還能追上汽車不成?也完全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何青竹下車了之後,是背對着暴徒的,于是她就有機會向洛天投過疑惑的眼色。
希望能從洛天的臉上看出一絲蛛絲馬迹,她好配合着洛天脫身。
不過洛天卻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一樣,隻是笑眯眯的看着暴徒的一舉一動,就好像這件事一點準備都沒有,想看他着他跑路一樣。
這可真是讓何青竹郁悶壞了,面對如此兇狠的暴徒,她可不相信這個暴徒會這麽輕易的就放過了她。
她可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