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和韓宇剛從車上下來,那輛黑色大衆帕薩特轎車一個甩尾,對準韓宇的方向又撞了過來。
對方的速度很快,這一下如果撞到韓宇身上,他就是不死也要沒了半條命。
剛剛出租車急刹車的時候,韓宇坐在後面由于沒系安全帶,整個人被晃的頭昏腦漲的。
雖然在迷糊之中他從車上爬下來了,但是此刻大腦還是懵的狀态。
面對疾馳而來的大衆帕薩特轎車,甚至完全忘了躲閃。
千鈞一發之際,洛天一個箭步沖到韓宇身前,一個橫撲就把他給撲到在地,堪堪的躲過了汽車撞擊。
洛天急忙将韓宇從地上扶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對方的轎車卻在他們兩人面前停了下來。
大衆帕薩特的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來四個身材魁梧的壯漢。
他們頭上全都帶着面罩,看裝扮和之前他們在君怡會館遇襲那一夥人應該是同夥。
這四個人直接來到韓宇和洛天的身前,其中爲首的一個人從腰間掏出一把長槍。
将槍口對準了韓宇的眉心,冷聲說道:“韓先生,真是好手段啊,讓我們那麽多兄弟都折在了你手上。”
聽見了對方的話,韓宇心裏就知道了,這些人找自己來到底有什麽目的了,無外乎也是想要他手中的那一半資料而已。
“他們折在我手上也怪不了我,我也隻是爲了自衛而已,難道不是嗎?”
韓宇笑了笑,十分鎮定的說了一句,有洛天在這裏保護他,對于自己的安全,韓宇倒也不是非常擔心。
“好!今天你能躲過我們的汽車!到也可以先繞了你一條小命。”
爲首的那名暴徒瞟了洛天一眼,随即說道:“但是你必須把你手上的秘密交給我們,否則你就别想在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秘密?我手上有什麽秘密?我自己怎麽都不知道呢?”
韓宇皺着眉毛,裝傻充愣的說了一句。
“呵呵!韓先生明知故問,我看你是不想配合我們了是吧?”說着話暴徒擡起手将長槍直接抵在了韓宇的眉心。
“我看你真是一個守财奴,如果你死了,就算你守住了你的秘密,那又有什麽用呢?難道秘密能跟着你一起被帶進土裏嗎?”
韓宇感受到額頭傳來的一陣冰冷,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到底是怎麽知道我手上的秘密的。”
韓宇到現在也沒想明白,他做事情一項謹慎,白爲什麽會被壞人找上門來。
“韓先生你的話可真多,你就說吧,願不願意把秘密交給我們,這種燙手的山芋在你手上,難道你不覺得是一種累贅嗎?”
反正現在東西已經被拿走了,韓宇本來也隻是想從對方口中套點話出來而已。
“不好意思了,你們已經來晚了,就在你們來之前,你們要的那些秘密,已經被一些不名人事給搶走了,我手上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韓宇面色不改的說道。
“什麽?”
暴徒聽了韓宇的話,正要發火卻被一旁的同夥給攔了下來,“這個人并沒有說謊,我剛剛得到上面的消息。”
“他手上的秘密的确被其他人給拿走了,咱們真的隻是晚了一步而已。”
“卧槽!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難道還能有其他人也在打韓宇的主意嗎?”
韓宇看着自己的同夥,憤憤的問了一句。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手上的消息也很有限!”
爲首的那名暴徒非常不甘的将長槍收了回來,“韓先生,今天算你走運了,我們就先放過你了。”
“不過你記住了,我的那些兄弟可都不能白死,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親自來找你報仇的。”
說完這句話,暴徒大手一揮,“走!咱們撤!”
暴徒們快速上了那輛黑色的大衆帕薩特轎車,發動車輛急匆匆的就走了。
洛天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黑色轎車,陷入了一陣沉思,好像有什麽重點讓他抓住了一樣,不過他并沒有多說什麽。
“韓先生!咱們現在就回去吧?要不然家裏人好着急了。”
韓宇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這就打電話,讓小李保镖過來接咱們好了,坐出租是在太不安全了。”
經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讓韓宇在坐出租車他肯定是不敢再坐了,如果剛才他要是坐自己的車的話,哪裏會像現在這樣啊。
沒過多一會兒功夫,小李保镖就開着韓宇的車,将洛天和韓宇接上回家了。
另外一邊,那輛黑色的大衆帕薩特轎車正在朝着吳海坤的别墅駛去,爲首的那名暴徒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吳海坤!你給我把話說明白了,韓宇手上的資料爲什麽又跑到你手上了?你的親兒子現在還在我們手上呢,你要是敢搞什麽花樣,信不信明天我就讓你給他收屍。”
電話另外一邊,吳海坤非常淡定的說道:“你們着什麽急嗎?爲了對付韓宇,你們不是也沒少損失人手嗎?”
“我這可是主動把資料給你們搞到手了,也是爲了你們好啊,你們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行,我就在相信你一次好了,你什麽時候把我們要的資料給我?”暴徒聽了韓宇的話,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冷聲回了一句。
“你們等我電話好了,到時候我把你們要的資料給你們,你們把我兒子放了,記者千萬别傷害我兒子,否則你們什麽也得不到。”
“好,一言爲定!”
挂了暴徒的電話,吳海坤家别墅的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寶馬X5越野車。
從車上走下來一名男人,手上拎着一個公文包,打量了一下周圍并沒有人,然後在輕輕的按響了房門。
吳海坤這個大老闆親自去打開的房門,看見來人之後,“沒有被什麽人注意到你的行蹤吧?”
“你就放心好了,我做事非常小心的,保證絕對沒有任何人看見我的!”男人點了點頭說道。
“進來吧!”
吳海坤将男人領到一間客廳坐了下來,并且揮手将傭人給打發走了,“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不要過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