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和甯麗雪兩個人直接走到了酒吧的前台。
前台的服務員小姐看見洛天從包廂出來了,臉上的表情真是說不出的精彩。
之前她還在嘲諷洛天是一個消費不起的窮小子,結果人家可是連王少爺都敢教訓的人。
這樣的人,如果他要是想找自己麻煩的話,前台小姐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我和我的朋友們喝完酒了,現在要結賬了,你把我們的賬單給算一下吧。”
洛天走到了前台,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不不……先生,你今天的消費我們老闆說他買單了,您直接走就是了。”
前台小姐還以爲洛天要找自己麻煩,連忙搖了搖頭,哪裏還敢真要洛天的錢啊。
再說剛才酒吧的老闆也交待過了,如果那個包廂的客人要是出來結賬的話,千萬不要收他們錢。
開什麽玩笑,這種不要命的人,連王小明少爺都敢打,什麽人能敢要他的錢啊……
“那多不好意思啊,該多少錢就多少錢呗,我們又不是花不起錢,整的我好想要占你們便宜吃霸王餐似的。”
洛天一臉無語的搖了搖頭,他才不在乎這點小錢呢。
“先生!我們酒吧老闆說了,這頓算他請客了,您真的不用買單了,我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要您的錢的。”
酒吧的前台服務員小姐,頭搖的跟波浪博似的說道。
“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我可從來沒想過賴賬的。”
見到酒吧前台執意堅持不肯要錢,洛天點了點頭,然後拉着甯麗雪大搖大擺的推開酒吧的大門就走了出去。
看見洛天這個煞星終于走了,前台服務員小姐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雖然她很想将這件事情彙報給自己的老闆,但是她并沒有這麽做。
因爲酒吧的老闆臨走之前留下話了,這件事他們一定要當做沒看見,否則王家知道了他們知情不報,王小明在這裏被打了,一定不會饒了他們的。
洛天和甯麗雪兩個人走在街頭上,甯麗雪雙手死死的攥着洛天的手,就好像生怕他突然在跑丢了一樣。
“喂!你這是幹什麽啊?咱們兩個人又不是情侶的關系,你老跟我拉拉扯扯的不太好吧?”
洛天陰沉着連看着甯麗雪說道,他就煩這個女人這樣子。
“哼!我好不容易見到了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麽,你放心吧,我絕對不可能再讓你跑了就是了。”
甯麗雪撅着小嘴,一臉不爽的說了一句。
開什麽玩笑,甯麗雪早就猜到洛天可能想跑,她好不容易抓到了洛天,怎麽可能讓洛天跑掉了呢。
“唉……”
洛天輕輕歎了一口氣,他之前之所以不想去幫甯麗雪的忙,就是知道這個女人一旦看到了自己,一定會賴上自己的。
但是現在他還要在濱城待一段時間,反正也不走,那就和她待一段時間吧。
“你不要這樣,這樣吧,我答應你我不跑就是了,真是服了你這個女人了。”
洛天搖了搖頭,一臉無語的抱怨了一句。
“真的嗎?你真的決定不走了是嗎?你沒有騙我吧?”
聽到洛天的話,甯麗雪眼前頓時一亮,就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是的!我說過的話,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洛天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你能撒開手了吧?”
聽見洛天肯定的回答,甯麗雪一顆懸着的心,這才徹底的放在肚子裏。
洛天是什麽人,他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既然他說不會走,那就絕對不會走的,他要走的之前也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好吧,那我就相信了你的話了,不過我想問你,你爲什麽會出現在濱城呢?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呢?”
甯麗雪就像沒聽見洛天的話一樣,依舊緊緊的拽着洛天的胳膊,一臉好奇的問了一句。
甯麗雪真的很好奇,洛天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濱城,而且還恰巧将她給救了下來,這對于她來說簡直就像是電影裏的劇情一樣。
當時甯麗雪已經都絕望了,如果不是洛天突然出現的話,那她現在的結果真是不言而喻了。
看見甯麗雪依舊不要臉的拽着自己的胳膊,洛天知道自己不管說多難聽的話,這個女人都不可能撒手的。
“我來這裏到底是爲了做什麽,我不方便跟你說,至于我怎麽找到你的呢,那要問劉峰和李芹那兩個人了,是他們在大街上發現了我,說你遇到危險了,我這才去救你的。”
洛天點了點頭說道,至于他爲什麽會出現在濱城的原因,他并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件事和齊家有關,洛天不想讓别人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麽說還多虧了劉峰和李芹這兩個人了呢。”
聽到了洛天的解釋,甯麗雪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雖然是他們遇見了你,但是還是我運氣好,你來濱城真是命中注定的,就是爲了來救我的。”
看見甯麗雪一臉不知羞恥的樣子,洛天真是無語了,不過他也不想在解釋什麽,要不然這個女人一定會沒完沒了的。
“對了!你們這次是事情什麽任務啊?你們組織的人爲什麽一定要讓你去保護王小明那個可惡的家夥呢?”
洛天故意岔開了話題,一臉好奇的問道。
雖然說甯麗雪去保護王小明的原因,劉峰和李芹兩個人也說過了,但是他們說的并不詳細,洛天想聽聽甯麗雪到底會怎麽說。
畢竟甯麗雪可是副隊長,她知道的事情一定要比劉峰李芹兩個人多的。
洛天所問的問題,按理來說對于他們的組織應該是機密的,但是自己的心上人問自己,甯麗雪肯定是不可能有絲毫隐瞞的。
“既然你問起來了,那我就告訴你好了,王家是幹什麽發家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吧?”
甯麗雪看着洛天反問了一句。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雖然我和王家的人并不認識,但是我知道他們王家是搞海上運輸的,整個周邊好幾個省的海上運輸幾乎都被他們家給壟斷了,所以他們家才非常有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