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韋斯特的話音落下,一直守在門口的幾個保安聽到名利你立馬就朝着秦婉走了過去。
看到這裏,秦婉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本來還想求人來就沈夢瑤和洛天呢。
現在她最擔心的反而不是自己的安危,可是連她都要被成爲階下囚了,哪裏還有人能救他們啊。
秦婉之所以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那是因爲她對自己所做的事情非常有信心,就算有人敢在皇室的宴會上下毒,也不可能是她。
“韋斯特先生,我秦婉敢對天發誓,凱瑟琳公主中毒的事情,真的和我沒有關系,我要是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們沙國皇室的事情,那麽就叫我不得好死。”
看見眼看自己就要被抓起來了,秦婉舉着手指對天發誓說道,現在的她還不能出事,否則洛天和沈夢瑤他們一定就完了。
“這種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我隻相信我自己眼睛看見的,另外就是證據,如果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話,我是不會爲難你的。”
韋斯特聽了秦婉的保證,雖然他也相信秦婉不可能做出來這種事的,但是現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秦婉這個女人,他絕對不會輕易就把秦婉給放了的。
要知道,敢對皇室成員下毒,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不管是爲了皇家的威嚴,還是爲了替凱瑟琳公主讨回一個公道,但凡和這件事有關的一切人等,都不能放過。
秦婉聽到這裏,也知道韋斯特先生說的很對,這麽大的事情,皇室成員要是能放了自己這個最大嫌疑人,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了。
現在秦婉真是有一種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感覺,沈夢瑤和洛天那裏,她也隻能在心裏默默的說一聲對不起了,不是她不想幫忙,實在是他也自身難保了。
秦婉已經放棄了爲自己辯解,那幾個保安也并沒有爲難秦婉,就帶着她朝着大門外走去。
秦婉知道,等待自己的一定會是皇室的牢房,弄不好也許還會有對她的酷刑,不過秦婉已經想好了,自己沒做過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承認的。
因爲秦婉明白,自己一旦松口了,那麽等待她的必将是死刑,秦婉并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打死她也不會承認的。
就在秦婉被保安們押着即将走到餐廳大門口的時候,卻看見自己的上司,也就是老的首席廚師長剛剛走到門口。
這個老廚師長名叫萊恩,爲沙國皇室服務了幾十年,一直深受沙國皇室的喜愛與敬戴,在整個皇室裏,還是很有一定威信的。
最主要有一點,萊恩對秦婉這個女人也是喜愛有加,對秦婉也是一點都不藏私,她這麽年輕就能有這麽高的廚藝,萊恩有很大的功勞。
“秦婉!你怎麽了?你來這裏幹什麽?到底發生了些什麽?”
萊恩看見秦婉身後跟着幾個保镖,頓時臉色一變的說道。
他老人家已經八十多歲了,本來已經應該是頤養天年的日子了,所以這段時間沙國皇室的吃食,全都交給自己最信的過的秦婉。
可是就在剛剛他得到了消息,說有人在吃飯的時候中毒了,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萊恩立馬就趕了過來,想要看看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麽。
可是哪成想,他剛到這裏,就看見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秦婉,居然被保安給押着,難不成皇室成員已經抓到了下毒的人,而這個人就是秦婉嗎?
對于秦婉,萊恩對她還是無比信任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将這麽重要的工作交到秦婉的手上,而不是凱文的手上。
“萊……萊恩先生……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下毒的事情真的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看到了對自己關照有佳的老上司,秦婉在也繃不住了,眼淚刷一下的就湧入了眼圈,如果不是強忍着的話,她很有可能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秦婉這件事就是被冤枉的,現在自己的老上司來了,她真的希望萊恩能替她說幾句話,證明她的清白,最主要她心裏還惦記這沈夢瑤和洛天他們。
“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你先别走,等我去問問韋斯特先生!”
看見秦婉哭的傷心的樣子,萊恩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什麽,然後就朝着韋斯特先生走了過去。
保安們聽到萊恩不讓他們走,他們也不敢就這麽走了,雖然這是韋斯特王子的命令,但是萊恩也是一個很有威望的人,他的話這些保安也是不敢不聽的。
秦婉看見萊恩願意替自己出頭,心裏真是感激壞了,不過她也不抱有什麽太多的期望他能救的了自己,畢竟這件事并不是這麽簡單的。
萊恩大步走的衆多皇室成員身前,深深的提了一口氣問道:“韋斯特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您爲什麽要爲難我的下屬秦婉呢?”
萊恩這個時候也看見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凱瑟琳,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他之前隻是聽說有人在用餐的時候中毒了,原來竟然是凱瑟琳這個女人。
皇室成員爲了怕洩露消息,這種消息一般都是不能外傳的,其他的知情人也不敢亂說話,所以萊恩一直到現在才知道,竟然是皇室成員中毒了。
看到這個結果,萊恩也不知道秦婉能不能度過眼前這一關了,畢竟皇室成員中毒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雖然有點威望,但是在這種事面前,也不是那麽好使的。
對待萊恩這個人,韋斯特王子明顯不能太沒有禮貌了,聽到他的疑問,就直接解釋說道:“萊恩先生,凱瑟琳公主剛剛跟我們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
“就突然昏迷不醒了,而且還嘔吐了一些,我懷疑是有人在我們的飯菜裏動了手腳,這個時候秦婉恰好又過來找凱瑟琳,而且今天晚上的飯菜也全都是出自她的手。”
“所以我有理由懷疑,秦婉有蓄意謀害皇室成員的嫌疑,我要将她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我覺得我這麽做合情合理,不管是誰應該都會像我這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