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經欩那端,持久都沒人接聽。
路母問:“你幹嘛?”
“你覺得你兒子,爲什麽會喝醉,爲情所困嗎?”
路母抿唇,思考了幾秒,說:“可能……因爲應酬吧……”
路父勾唇,無奈搖頭:“你們同樣姓時,腦子裏結構還挺像。”
什麽叫腦子裏結構還挺像?!
路母眼眸一變:“路章奕,你歧視我!”
這一來,哪裏還有平日裏半分優雅華貴的市長夫人模樣。
路父輕笑,伸手攬過路母的肩膀,聲音一點沒有平日市長裏的威嚴,溫和缱绻地像對平凡夫妻:“我哪裏敢歧視你。”
路母撇嘴,不和他多争辯,氣也算是被他這麽寥寥數語撫平了。
路母問:“言歸正傳,你說阿遇爲什麽醉成那樣?”
“應酬、爲情所困。”路父說,“除了這兩點,我還真找不到别的理由。
路母像是記起了什麽似的,勾唇,将腦袋往路父懷裏靠了靠:“你還記得嗎?當年你也是爲情所困,喝醉了胡說一通跟我表白了,我們才在一起的。”
路父:“嗯……其實也不算表白,隻是跟你說,我想你了。”
至今,路章奕都不敢直接告訴她實情,他根本沒醉,隻是借醉才道出了自己的相思情。
…………
路父路母在路時遇家裏住了一宿。
「月19日」
清早醒過來的時候,路時遇已經準備好了早餐。清俊的眼窩處,有兩抹淺淺的烏青在。
隻是再好的早餐,路父還是不悅,坐在餐桌前,一邊低頭刷着手機裏的新聞,一邊質問路時遇:“昨天爲什麽喝得不省人事?”
“沒有不省人事。”路時遇看向路父,“我還能認出你們,認出前女友。”
路時遇說着,将腳邊一早準備好的東西遞給了路母:“媽,這是我前幾天在商場給你買的披風。”
就是那天在SY商場遇到時染和陳筱珂那天。
看着路時遇對路母的示好,路父哼了聲:“别以爲買點東西讨好你媽就能糊弄過去。沒醉的不省人事,還需要我們誇你不成?”
路母看向路父,不滿意他的态度,看到兒子的黑眼圈心疼不已,原本就偏向路時遇的心登時更偏了。
路母輕斥路父:“大早上的,你口氣别那麽沖。”
路時遇回答:“你們不需要誇我,是我的錯,我騙了你們。其實……我昨晚壓根沒喝醉。”
路父:“………”
路母:“………”
路時遇修長的手拿起一塊吐司沾了點番茄醬,沒有絲毫隐瞞:“别這麽驚訝,我根本沒想到你們會來,本意隻想騙時染。”
聽到時染兩個字,路母脊背一僵,不可置信地問:“你不是跟媽說,你不惦記染染了嗎?”
“那是我騙你的。對不起,媽。”路時遇盯着對面的路母,淡淡的語氣。
路母驚呆,被兒子的坦誠惹得一時間沒了反應可言。
路父放下手機,壓迫的眸光掃向路時遇:“不單單你媽,你也欠我一個道歉。”
“對不起,爸。”路時遇低頭,在這方面很坦然,在父母面前有錯就認,也算是從小父母管教之故。
路父臉色這才好了些,但語氣還是不容置喙的:“我路家的男人,沒有吃回頭草的癖好,對時染的念想,你還是給我斷的幹幹淨淨得好。”
路時遇蹙眉,一個字一個字砸出來:“爲什麽要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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