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中午去食堂吃飯,十幾排長隊,隻要是時染周圍的那幾條隊伍,總有人将異樣的目光投到她身上,手指也是時而控制不住朝時染方向指去。
時染聽懂了幾句:“你看你看,那個是不是昨天晚自習把路男神非禮了的時染?”
“文文靜靜的看着一臉清純,沒想到下手這麽狠啊?!”
“你說……路時遇那樣的男神會喜歡九班的花瓶嗎?”
“…………”
時染知道,她這是在一中高一組一夜成名的趕jio。
時染其實一早就看到了自己右邊特長的隊伍前方站着路時遇,身姿挺拔颀長,幹幹淨淨的氣質往食堂烏泱泱的隊伍裏一站,就是一抹新秀美好的清流。
路時遇的前面是經欩,後面是周淩和薛墨濤。
時染沒理那些喧鬧的閑言碎語,略微歪着腦袋靠在了前面的小星的肩膀上,柔軟的眸光就那麽注視着路時遇。
小星正考慮要不要上前替時染理論,蓦地感覺到時染的腦袋低了下來,等了幾秒也沒見時染有跳腳的趨勢,不禁擰眉:“她們說你花瓶,你也不動怒?”
“她們誇我好看,我做什麽要動怒?”
“花瓶是貶義詞吧……”
“我九班學号最後,被說花瓶也不爲過吧,等到真的考進了一班,便自然沒人說我是花瓶了。”時染聲音不鹹不淡,視線一點沒從路時遇身上挪開。
小星無言以對了好幾秒,眼見着前面打飯的走掉兩個,上前縮小插空,時染跟着她上前,腦袋依舊栽她肩上。
然後,黎小星同學又遲疑着問:“你真打算考一班?”
“誰不想考去一班?我當然也想啊。”
這話,時染是盯着在窗口打飯的路時遇說給黎小星聽的。
“有把握嗎你?”小星問:“擠進一班,那得在高一第二個學期的期末總評結果裏上升兩百多名。”“
“再過三天不是月考嗎?先看我月考幾分吧……”時染歎了口氣,在這件事情上條理分明,打心眼裏的笃定:“月考分數如果不高,那我期中考試一定要把分數大跨度搞上去。”
時染說完,已經打好飯的經欩下來經過她時打了個招呼。
黎小星花癡了幾秒,這對時染說:“很想預祝你成功的,隻是嘛……”
黎小星看了眼自己隊伍前面至少還有七八個人等着排飯,便悠悠道:“你月考成績還沒定,你要是進步快,我可以每天誇你好多句。”
時染:“好。”
時染答完,就看到路時遇打好飯拿着餐盤在她這邊的過道走過來。
呼吸,不自覺地屏住。
人,一下子從黎小星身上離開,站的筆直,心底緊張。
男生穿着主藍色、側白條紋的寬大校褲朝着她邁步而來,周圍一直未停的八卦讨論聲更大了。
時染看着他離自己越來越近,一句“路同學,好巧啊”已經醞釀在了喉中随時打算開口。男生一步步地,終于站定在時染面前。
黎小星驚呆。
時染意外,根本沒想到路時遇竟然會停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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