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看着眼前的女學生,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同學,有事情嗎?”
前面的女生雖然穿着一中的校服,卻絲毫沒有佩戴一中的校牌,再看圍堵她的男男女女,幾乎沒有一人是佩戴校牌的。
中央爲首的女生紮着高高的馬尾,單眼皮,高鼻梁,菱形臉,淩厲的臉型不兇的時候唇角微挑,一抹淺淡溫良的笑容浮現在臉龐,可開口的語氣顯然時染聽起來不是那麽回事:“你是高一(九)班的時染吧?”
“是啊。”時染颔首。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我們想跟你交個朋友。”旁邊唯一一個人群中帶着一中校牌的女生開口:“不爲别的,就爲我們盯上了一個同樣的男生。”
時染掃過她月匈前挂着的校牌,校牌反面是江城一中的校标校名,時染并不知道她來自一中幾班。
時染聳肩,無所謂地笑笑:“好啊,既然大家目光相似,交個朋友也無妨。”
中間“老大”般的女生道:“時染同學,我們還有個朋友在操場等着呢,大家認識下吧。”
“……”時染淺笑一下,不可置否。
交個p的朋友,不過就是跑操場被摧毀的監控處警告她揍她後,方便自己逃跑罷了。
時染了然一切,五分鍾後,腦中的猜測再度全然被證實。
…………
從虹廣場步行到操場隻要三分鍾,可等了約莫兩分鍾也沒見有人出現。
時染向來不是個悶話的人,走過去的三分鍾裏,時染繞着路時遇這個人問了不少問題。
時染:“你們爲什麽也喜歡他呀?”
“呀!”問完,時染驚歎,察覺到不妥:“這裏是你們這麽多人都喜歡他還是隻有你眼光和我一樣?”
時染走在單眼皮邊上,理所當然認爲單眼皮是他們當中的頭頭,沒聽到單眼皮回答,時染窮問不舍:“這位小姐姐,你就回答我下呗,可以否?”
單眼皮聲音懶懶,壓下不耐煩:“都是。”
時染皺了皺挺翹的小鼻子,風吹過來淩亂了她鬓邊的幾縷碎發,随手别到耳後,張口的話是半喜悅半遺憾的口吻:“看來我男神真是夠招桃花的。”
這是時染深以爲然的話。
接下來,時染又碎碎念似的念叨了不少關于路時遇的話,哪怕這群周圍的“朋友”對她一副愛搭不理的亞子,時染依然像個不谙世事的天真小姑娘似的表達着對路時遇的字裏行間的喜愛。
…………
操場周圍無人,下午一點多并不是返校的高峰點。
風盛了些,操場遠處的圍欄外隻有空空蕩蕩的小攤販。
時染四下周圍都巡看了一圈,繼而蹙眉,朝那個單眼皮的女生看過去,溫溫淡淡的聲音,音質淨澈:“同學,你說得那個朋友還沒來嗎?這朋友還交不交了?”
女孩眼睛又大又亮,瞳仁漆黑明亮地嵌着,說完還眨巴了下眼睛。無邪純粹的表情被她做出來一點不做作,沒有一點刻意。
這麽張好看的臉,若不是早聽說時染出言不遜,單眼皮女生差點就信了眼前的時染是隻軟萌無害的乖小兔了。
打哈哈的演戲到此結束,單眼皮女生掃了眼自己的同伴,眼神會意過去,冷冷開口:“沒什麽朋友,我們隻是來揍你的。”
時染驚訝非常,溜圓的眼睛睜得愈發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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