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染:“………”
嘟嘟嘟嘟……
遲鈍了兩秒,時染正要開口講些什麽,一陣手機被挂斷的忙音就是最後的回應結果。
時染聽出來了,那是路時遇的聲音。
隻是路時遇這一波操作,比今天黎小星斬釘截鐵不給她吃東西的态度還要讓她覺得一頭霧水。
可……
骨氣這種東西,自時染遇上路時遇後,本就已經形同虛設。
時染捏着手機的手還沾着洗衣服過後的潮濕冰冷,她眨了下眼睛,很快拔了手機充電線,對着打遊戲的兩個人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時染是跑出去的,隻聽得開門聲緊随其後的關門聲,寝室裏霎時間就剩下黎小星和陳芬。
黎小星遊戲也沒心思玩了,隻問陳芬:“你說路時遇把染染叫出去幹嘛?”
陳芬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向黎小星:“我倒是覺得路時遇對染染越來越上心了。不知道爲什麽,星星,我直覺……路時遇栽了,不會害染染。”
黎小星無語:“………直覺有用?有權威度?”
說着,黎小星忽然間想到了啥,意識到了不對勁:“剛染染是不睡衣涼拖跑出去的?會不會凍死啊……”
陳芬眨了下眼睛,眼神頓時變得有些難以形容:“呃……似乎是的,但也已成定局了。這會兒以她小火箭的速度,怕是早就出了寝室樓了……”
黎小星:“………”
“星星,你好好想啊。”陳芬言歸正傳:“路時遇那樣話少,站那兒就高人一截的氣質,一中高嶺之花,入學以來對他的傳言就沒斷過。可是你看,桃花他自己會掐,可染染這朵桃花……他似乎非但沒掐,甚至還想要這多桃花長得更好些……”
“你看他那副巴不得染染餓死的樣子,像是有情人嗎?”黎小星嘴角抽了抽:“我要不是死馬當活馬醫,走投無路,無計可施!我TM能信他?”
陳芬:“可你終究還是屈服于他的淫威了……”
黎小星:“…………”
…………
另一邊,時染是跑去體育館的。
因爲出門太急,穿的還是洗澡過後的睡衣。
一出寝室樓大門,迎面而來的風直刮臉上,還穿着涼拖露着腳趾腳背,時染有些後悔了,身子不禁打了個冷顫。
開弓沒有回頭箭。
時染雙手連帶着手機揣進了睡衣兜裏,又小跑着向體育館進發。
路上不做絲毫停頓。
腦子裏暈暈乎乎的,不知道是被風吹的還是因爲餓地腦子不清楚,反反複複隻有路時遇那句十分鍾内。
陳芬說她小火箭速度也沒說錯,經過塑膠操場的時候時染拖鞋裏沾了不少小塑膠,但這都沒影響她去體育館的速度。
時染記憶力一般,但就是記得清楚路時遇上次帶他坐在了哪裏的位置,甚至趕到體育館門口,遠望一眼。
隻一眼,就能定位到路時遇的準确位置。
時染依舊是跑上去的,最高階梯的看台位置,路時遇一派姿态閑适、清風霁月地坐在那裏,背影如松如直。
時染氣喘地厲害,甚至因爲這幾天沒吃飯,跑了三四分鍾後腹部開始隐隐泛起了抽痛,伸手不禁按了按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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