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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章奕和路時遇幾分鍾後,平靜如水地從樓上下來重新吃飯。</p>
時女士出門去買花,餐桌上隻剩下三個人。</p>
哪怕飯菜涼了大半,能看得出來路章奕此時心情比剛才好了太多。</p>
時染有些憂心的看向路時遇,桌子下的路時遇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時染的手指,叫她安心的意思。</p>
下一瞬,他瞥見她碗裏還剩着一半白米飯,不由蹙了蹙眉:“吃飽了?”</p>
這是他下來後,開口和她說的第一句話。</p>
聽到他開口講話,時染這才徹底寬了心,眼底的擔憂褪去,她颔首:“我差不多飽了。”</p>
路時遇眉心蹙得更緊,一副想說她又強壓下去的樣子,最終也沒開口要求她别的。</p>
家裏的碗才多大,他看着她盛的飯,這還剩一半,瘦死她得了。</p>
…………</p>
路章奕下午陪時雅姝去了墓園。</p>
家裏隻剩下路時遇時染、以及做家務的李嫂。</p>
李嫂打掃客廳的時候路時遇和時染就窩在沙發上聊天看電視,看着兩人坐着的間隔足有半米,李嫂覺得奇怪:“少爺,你和時小姐沒有複合嗎?”</p>
時染張了張唇正想回答,就聽到身旁男人淡淡的聲音響起:“沒有。我倒是做夢都想。”</p>
時染維持着唇瓣微張的姿勢,有些呆愣地看向路時遇。</p>
察覺到時染的目光,路時遇薄唇微抿,在李嫂可惜又不解的目光下驟然間起身将時染從沙發上拽起:“上來跟我談談。”</p>
被捏着手臂的時染:“……”</p>
跟着他一步步走上了螺旋式樓梯,時染最後被路時遇帶到了他的房間。</p>
那是時染五年不曾邁入過的地方,裏面的擺設位置不曾變過分毫,就好像路時遇根本不曾離開過五年。</p>
看着路時遇那張鋪就着深灰色被套的床,故地重遊的時染腦子裏竟然禁不住浮現了以前路時遇在這張床上對着她親吻的場景……</p>
不能再想了,時染閉上眼睛狠狠搖了搖頭,驅趕掉那些亂七八糟的。</p>
她睜開眼睛:“你帶我來這兒幹嘛?”</p>
“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帶上房間獨處……”路時遇低笑着盯着時染面無表情的臉龐,接下去道,“你說還能幹什麽?”</p>
一句話被他說的那叫一個耐人尋味,富含歧義。</p>
“……”時染無語極了,一張臉微虎着看向他。</p>
路時遇适可而止沒再逗她了:“李嫂話多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再呆下去你想要把什麽老底都告訴她嗎?”</p>
“……”</p>
“好了,給哥哥笑一個。”路時遇伸手捏了捏時染略鼓的臉頰。</p>
因爲時染虎着臉頰微鼓,比以往都手感好。</p>
路時遇愛不釋手地轉捏爲揉:“笑一下呗,時小姐給個面子嘛。”</p>
路時遇清冷的眉眼此刻是溫暖柔和的,唇角勾着颠倒衆生的笑容,語氣似個孩子般讨好。</p>
時染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你是在撒嬌嗎?”</p>
太陽是從馬桶出來了嗎?</p>
“你想怎麽認爲都可以。”路時遇說着,另一隻空着的手也開始揉,嘴裏沒忘記重複那三個字,“笑一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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