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裏,隻有主動者和被動者兩種存在。</p>
無疑,現在的秦溫苒是主動者。</p>
多年前的時染自然也是主動者。</p>
她們唯一的差别就是——</p>
她跟時染有愛情,跟秦溫苒沒有。</p>
愛情是前提,沒有這份前提條件,主動隻是打擾。</p>
“秦小姐,你已經打擾了我的正常生活。”路時遇言辭裏沒什麽情緒,冷冷淡淡的語氣,“我回家的目的是放松。放松的前提是不需要我應付任何人,任何事。”</p>
秦溫苒笑笑:“其實路先生,你面對我的時候,可以是放松狀态下的,我不需要你絞盡腦汁的應付。”</p>
路時遇面無表情側眸瞥了眼秦溫苒,語氣冷了些:“秦小姐,我上次告訴過你,我對你沒興趣。我今天可以再加一句,拒絕你,是因爲我心裏有人。”</p>
“……什、什麽?”秦溫苒不可思議地眨了眨眼睛。</p>
她一見鍾情的男人心裏有人了???</p>
路時遇:“我要去哄心上人了,還請秦小姐……”自便。</p>
“秦小姐……”</p>
蓦然,一道不輕不重的聲音響起,嗓音清悅好聽,恰到好處地将路時遇最後兩個字噎回了肚子。</p>
秦溫苒被路時遇接二連三的拒絕傷的心底不輕,這會兒聽到别的女子聲音,也是疑惑。</p>
不是說路時遇是路家獨子嗎,怎麽家裏還會有這麽年輕漂亮的女孩子?</p>
女孩氣質清雅又幹淨,一襲CHANEL碎花長裙款款走來,收腰的設計将人襯得腰細腿長,黑色的長直發散落在肩,脖頸白皙修長,大眼睛,鵝蛋臉,标準的美人坯子。</p>
“這是?”</p>
秦溫苒狐疑地看向路時遇,向他征求一個答案。卻見這個男人視線定在那個女子身上,菲薄的唇角是在面對她時不曾流露出過的上揚弧度。</p>
這個英俊的男人抛掉了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具,現在的他眼眸裏是淡淡的柔和。</p>
秦溫苒不由看得呆了呆。</p>
幾秒時間,時染已經走到他們中間,沒聽到路時遇的回答,反而是時染面帶微笑地朝秦溫苒伸出了手,同時召回了秦溫苒的神思:“秦小姐你好,我叫時染,是路時遇的表妹。”</p>
我叫時染,是路時遇的心上人。</p>
這是時染憋在心裏的回答,因爲顧忌着時女士,所以她有在努力收斂。</p>
…………</p>
幾分鍾前,她是眼睜睜看着路時遇離開房間的。</p>
其實把路時遇趕下去除了時女士的緣故,還有她的私心。</p>
她想嘗試着,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心底強盛到可怕的占有欲。</p>
路時遇一直都在動搖她,可他們之間始終隔着一個路章奕,她心底便不可能毫無芥蒂。</p>
如果路章奕這道鴻溝她跨不過去,那麽她對他可怕的占有欲隻能選擇克制。</p>
他離開房間後,她克制了一分鍾。</p>
最後沒克制住,換了衣服下來了。</p>
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那位秦小姐必定是有錢人家出來的孩子,她穿着自己的平價衣服,不适合見情敵。</p>
見到秦溫苒和路時遇同處在客廳裏的時候,她仿佛看到了第一次看到孫淑穎勾搭路時遇時候的自己。</p>
她對路時遇強大的占有欲,曾經,至今,從未改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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