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臨近,一陣晚風吹過,驚起林中一陣飛雀。
苗族大寨門口,人來人往的人流旁,正站着一個拄着拐杖的老太太。
而此時的苗族聖地門口,也是一片寂靜。
陳不飛兩個眼睛瞪得仿佛銅鈴一般,看着場中的情景。
丁虎和阿珂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都太過于玄幻了。
先是納西族兩人連續被一招制服,然後是阿雅被納西族第一勇士幾回合拿下。
連續三場一邊倒的戰鬥,讓陳不飛幾人也沒辦法估算納西族的戰力了。
要說他們強,老二老三都不是丁虎的一合之敵。說他們弱,阿雅都雙手被縛在身後,兩三招就受制于人。
丁虎面色有些古怪道:“這個若當,這麽強的嗎?”
“不是若當強,是他瞬間爆發的速度和力量讓人反應不過來。”
阿珂有些不忿,開口解釋道,“阿雅本來就擅長近身戰,所以故意放他近身,但是他的禦器之法強化的應該也是速度和力量,瞬間的爆發力讓阿雅的柔術壓根沒有發揮的空間,所以阿雅才着了他的道!”
丁虎聽的有些雲裏霧裏,小聲嘀咕道:“什麽爆發力,禦器,打架不就是你一拳我一腳,誰躺下誰輸嗎?”
“所以你知道你爲什麽會被阿雅吊着打了嗎?”陳不飛翻了翻白眼,在一旁吐槽道。
丁虎一天被陳不飛吐槽了兩次,有些氣急:“飛爺,話不能這麽說,他們都是練過的,咱老丁可是純屬摸爬滾打自己學來的!”
“好了好了,丁虎的招式更加實用,一拳一腳的交換也是最基礎的搏擊技巧。”
阿珂看着氣的直跳腳的丁虎,在一旁解圍道,“不過有技巧的獵人,總是能打赢有蠻力的獵物,所以技巧也還是很重要的!”
此時場内的阿雅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之色,自己是苗族第一勇士,居然兩招就被人縛住了雙手制服了?
小臉有些漲紅,嬌聲喝道:“我才沒輸!”
說着,就要動用苗族的蠱術!
看着阿雅的動作和臉色,阿珂臉色一凝,暗道不好,一個閃身就沖到了阿雅的身邊。
而若當看着這一切,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樣,并沒有阻攔。
“阿雅,夠了,隻是一場比試而已!”阿珂有些生氣的喝止道。
阿雅看着有些生氣的姐姐,吐了吐小舌頭,低聲抱怨道:“姐姐,我可是苗族第一勇士,他……他趁我不注意赢了我……”
看着還在嘴硬的阿雅,阿珂頓時又好氣又好笑,自己這個妹妹,真是永遠都是一副小孩子脾氣。
一旁的若當開口道:“阿雅姑娘,剛才我動用了禦器之術,攻你不備,勝之不武。但是倘若你帶我去見你祖奶奶,這場比鬥,我們算作平手如何?”
阿珂眼中閃過一抹光芒,心裏暗道:這幫納西族比鬥不爲輸赢,也不設賭注,反倒像是來尋找和商談什麽事情一般。納西族和苗族近百年沒有往來,這次忽然相遇,屬實有些怪異。
阿雅眼睛一亮,自己跟所謂的“納西族第一勇士”比鬥,兩招被人制服,她本就擔心自己堕了“苗族第一勇士”的名頭。
奶奶生平就熱情好客,這個若當如果代表納西族主動登門拜訪,奶奶也一定會接見。這下若當主動讓出勝利的名聲,就爲了見奶奶一面。
怎麽算,自己好像都沒虧啊?
阿雅頓時面露喜色,連聲應道:“好呀,本小姐就勉強答應你這個請求,你記住,隻是我不願意動用蠱術,否則我們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說得準呢!”
看着面前傲嬌的阿雅,陳不飛頓時有些啞然,這個所謂的“苗族第一勇士”的名号,還真是像個擔子一樣的壓在這個小姑娘的肩頭啊。
對陳不飛來說,别說一場比鬥,就算是十場,百場比鬥的輸赢,都不會對他有太大影響。
但是對阿雅來說就不同,她但凡隻要輸上一場,丢的就是整個苗族的顔面。
獲得了什麽稱謂之後,人就會變得沒有辦法做自己嗎?
陳不飛用力的甩了甩頭,自嘲的笑了一聲。
怎麽自己最近也變的這麽多愁善感了?
一定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解除的奇人異事也有點分外的多。
等回到南豐以後,自己可要遠離這些是非之地才行。
轉念之間,陳不飛竟是給自己定下了“宅在家”的計劃!
畢竟自己獲得鑒寶系統和修複系統以來,除了剛開始那一陣子,爲了還債和家業在努力的鑒寶淘寶修複文物以外,後面就沒有太認真的做過自己祖傳的老本行了。
随着能力的提升,自己的涉獵也是愈發的廣泛了起來。
各種技能和交際都是博而不精,反而離自己從小的夢想越來越遠了。
回頭看看,反而是有些爲了所謂的名利和責任,丢掉了最初的東西。
父親在天之靈,恐怕也是不願意看到的吧。
陳不飛暗暗下定決心,回家以後,一定要重振陳家的威名,将金鼓樓鑒寶閣,開遍大江南北!
而阿雅也已經和若當達成了一緻,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森林外走去。
陳不飛看着十幾人的隊伍,也是有些意外。
上午來的時候,隻有四個人,回去的時候居然有十幾号人,真是有些迷幻的一天。
人多了以後行進速度也明顯加快了,以前的四人組是丁虎負責開路,陳不飛在後面請離樹枝,兩個大小姐一樣的姑娘跟在後面遊山玩水。
變成十幾人之後,幾人像推土機一般,隻用了一半時間,在黃昏的時候,就已經到了苗族大寨的門口。
“果然人多力量大啊!”丁虎看着面前愈發稀疏的數目,不由得慨歎道。
想起自己出發路上的苦力經曆,丁虎頓時有一種哭的沖動。
随着衆人臨近苗族大寨,走在最前面的阿雅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咦。
“奶奶怎麽在寨子門口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