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柳絮以前長的并不醜,可也說不上多美豔。
畢竟三十幾歲的人了,正處在體力和顔值的雙重下滑階段,膠原蛋白已經開始緩慢的流失,一眼看過去就像個中年婦女。
如今呈現在眼前的人兒卻膚若凝脂,皮膚毫無瑕疵,一個斑點都沒有,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吹彈可破,滿滿的膠原蛋白,而且還隐隐泛着光澤。
往日裏寫滿滄桑和成熟的眼眸,今日看着卻格外的清澈動人。長而卷翹的睫毛仿佛蝶翼輕顫,每煽動一下,都似乎在撥弄對方的心弦,不由自主的令與之對視的人,深陷其中無可自拔。隻願将其捧在手心,小心呵護,生怕她受到一點傷害。
柳絮天生大圓臉盤,俗稱大餅臉,放在人堆裏看着極爲普通。
今日配上那如櫻桃一般鮮豔欲滴的小嘴唇,卻顯得甚爲俏皮可愛。
潑墨般的長發從脖頸間傾瀉而出,襯的那天鵝長頸更加瑩白如玉,直引的人神思遐往,欲罷不能。
聶兵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他似乎從未正視過柳絮的樣貌,竟然一時想不起來,她以前是不是長這個樣子。
“你,你還好吧?”聶兵艱難的将眼神從柳絮的脖頸處移開,聲音不自然的發生結巴。
“嗯!”自知理虧,柳絮多的話也不好說,隻是點頭應是。
聶兵全力一撞,将整個房子都給轟塌了,幸虧房頂沒掉下來,不然砸到柳絮他非得嘔死不可。
仔細觀察人是完好的,似乎真沒受什麽傷,聶兵當下放下了心中大大石。
遂問道:“你在房子裏面,怎麽不吱一聲?害得我還以爲你出了什麽事兒。”那會兒的後怕依舊在心頭萦繞不散。
該來的總是要來,這個問題遲早都要回答,柳絮已經想好了答案。
“我剛才在睡覺,被夢魇着了,總也醒不過來,被你一陣鬼吼鬼叫給吓醒了。剛打算起身給你開門,然後你就撞進來了。”柳絮想了半天,感覺這個理由最合适。
“真的?”聶兵有些不信,誰睡覺能睡那麽死?他在外面喊門的聲音并不小,已經驚動了四鄰,可見她并沒有說實話。
生怕聶兵不信,柳絮故意瞪着眼睛笃定道:“這有什麽好騙人的?屋子裏面就我一個人,還能幹什麽?沒看我連件衣服都沒穿嗎?”柳絮從被子裏面伸出穿着單衣的胳膊,向他證明自己的話并非作假,很好的将自己沒有穿衣服的事實掩蓋過去。
房子已經被他撞塌了,現在兩人直接暴露在了室外,空氣中溫度極低。柳絮又沒有穿棉衣,這樣赤條條的暴露在空氣中,不消一會兒指定得被凍傷。
柳絮剛伸出白玉般的胳膊,下一秒便被聶兵壓回了被子裏面。
即便如此,柳絮的話依舊漏洞百出。
既然她不想說,聶兵也不想再強人所難繼續追問下去,誰還沒有個秘密。
柳絮蜷着身子包在被子裏面,被聶兵抱在懷裏,姿勢稍顯尴尬。
于是别扭的道:“那個,那個讓我先穿上衣服撒?”左鄰右舍已經有人開始圍觀了,繼續這麽尴尬下去,自己的臉皮還沒那麽厚。
聽着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聶兵也覺得有些不妥,連忙轉頭替柳絮找衣服。
聶兵扯被子包她的時候,柳絮就已經發現自己忘穿了衣服了。爲了不被懷疑,趁還沒有人,左手伸給聶兵看時,右手偷偷往床底下甩了一套棉衣備着。
有一件事非常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緊張給忘了,還是怎麽着?空氣中的溫度,已經是零下七八十度的樣子。柳絮身上隻着一層單衣,竟然沒覺得有多難以忍受。
柳絮被夾在被子裏抱到床邊坐下,聶兵從床底下撈出她的棉服遞給她,幫她拉着被子,叫她趕緊穿。
額⊙?⊙!柳絮一輩子也沒受過這待遇,感覺很難爲情。
不過,無論如何都得先穿上衣服再說。
柳絮迅速三兩下将棉衣套在身上,整理扣子的功夫,開始詢問聶兵記得找她什麽事兒?
聶兵撇了一眼周圍圍滿的八卦群衆,也不搭話,隻一個勁的催促她趕緊穿衣服。
見他不願意說,柳絮瞬間明白,可能他說的事兒比較機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于是加快手上的動作,拾掇好自己。
冰屋一下就被聶兵給踹壞了,碎了一地的冰碴子,估計一會兒就會有人來查驗,柳絮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等柳絮收拾停當,聶兵拉着她出了巷子,擺脫了吃瓜的圍觀群衆,走到一處沒有人的地方停下。
再三确認這裏确實沒有人之後,才小聲地道出原委:“我這次來是想通知你,馬上新命令就要頒布了,你最好做好本準備。”
聶兵神神秘秘的樣子,連柳絮也一起緊張起來。
要知道他可是軍人,拿到的消息絕對是第一手資料,不得不讓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
“什麽事?”柳絮跟要聽到什麽天大的秘密似的,也開始做顧又盼起來。
兩個人搞得神神叨叨的,跟地下黨特務接頭似的。
聶兵湊近柳絮耳邊,壓低聲音道:“上面爲了方便控制,準備收繳所有人手中的糧食,包括武器。然後,再按照以前合作社大鍋飯的模式,統一配發食物。”
“咦!這樣也可以?”柳絮覺得聽到了天方夜譚,挑眉疑惑道:“以前又不是沒搞過,最後不是證明根本不适合我們的國情嗎?這又是哪個四人幫的筋搭錯了?”
柳絮雖沒經曆過那段血腥歲月,但常聽老人講那個時候發生的故事,每每聽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聶兵再次确認沒人在附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出真相:“地下城内部已經開始運轉,馬上要進行種子人口篩選,上面怕民衆不聽話鬧事兒,準備從根上掌握大家的命脈。”
聶兵給她分析:“大家不就是爲了一口吃的麽?誰不想活着?誰敢不聽話就斷了你的糧,手裏沒有武器,試想肉身又如何能抗的過擁有殺傷性武器的軍隊?
給聶兵這麽一分析,柳絮瞬間感覺寒毛倒豎。單個的人是多麽的渺小,抗擊軍隊豈不是以卵擊石?
------題外話------
感謝夢幻魔方和
6000兩位老朋友的推薦票和打賞與月票。感謝的打賞及票票。
并感謝一直爲凡人投票的讀者朋友,諸位的支持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