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走在楚州城的街道上面,冬季的寒冷在楚州大地上面好像是絲毫都沒有體現出來,百姓們還是該出門出門,沒有被寒冷擋在屋子裏面,天氣也沒有北方的那般寒冷,在往南一些的南嶽城在冬天根本就不需要什麽類似于火爐這樣子取暖的東西,隻是需要一些禦寒的衣服便可以了。
安居這些年來雖然一直在邊疆,但是也是和内衛打了不少的交道,而且對于一個諜報頭子來說,想要在街道上面找出幾個内衛的衛卒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但是令安居驚訝的是,實在是沒有想到此時的楚州城中的内衛衛卒基本上到處都是,每走幾步基本便能看見内衛的人在暗中監視,而安居自己帶的人肯定連内衛的一半都沒有,這要是和内衛在楚州城裏面發生的沖突的話,那麽輸了肯定就是安居了,而是還會使一敗塗地,很有可能連命都不保了。
現在的安居更是好奇王離現在手裏面有多少能用的人來幫助大誰河一起對付内衛,安居倒是不害怕王離是假意幫助他的,因爲如果不拿下内衛的話,那麽接下來王離将會在楚州城裏面寸步難行,而安居在完成任務之後也就離開了楚州城了,所以這一次王離定然會是全力以赴。
等到安居走了之後,桌子上面的菜也全部都撤掉了,留給下人去吃了,王離日日也就吃些粗茶淡飯罷了,像是如此豐盛的飯菜還是住在這裏第一次吃到。
小姑娘走向前言道:“老頭子,當真要和這個瘋子合作嗎?”
王離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言道:“現在也已經沒有别的辦法了,這次邱林帶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憑借咱們現在的人手根本就無法和内衛對抗,現在整個楚州大地上面的内衛都逐漸在往這邊趕來,如果繼續拖下去的話,恐怕咱們的局勢就要向内衛傾斜了,而且申商現在就在遼北州,由此可見,趙家也馬上退出了争鬥。”
“那咱們什麽動手呢?”
王離繼續言道:“安居現在肯定是不能率先出手的,他們也就是等着咱們先行動手之後,然後再出手,不過咱們還不是出手的時機,還需要再等一個人歸來。不過按照我預算的行程來說,他現在應該是快要到楚州城了,最晚明日晚上也能到了,要時候便是内衛的災難了。”
小姑娘不解地問道:“還需要誰啊?現在應該是沒有人來幫咱們了呀。”
王離站起身子,摸着小姑娘的腦袋笑道:“那就是你的大個子哥哥啊!現在的他應該是拿着從築劍山莊專門爲他打造的重劍回來,到時候就看他有了這把新劍的真正實力了,能不能和邱林打成平手。因爲現在的你還不能出手。”
就在王離和小姑娘在大堂上面聊天的時候,突然從院子裏面跑了進來一個下人,随後便言道:“王先生,據前面的人說,劍閣閣主風伯友的徒弟現在在觀潮城出事了,好像是和内衛的人起了沖突。”
王離立馬焦急地言道:“你細說。”
下人繼續恭敬地言道:“就在前些時日,風伯友的徒弟陳釋天到達了觀潮城之後,便在城裏面看見了内衛的衛卒正在……正在強暴一個趙家密探,這位密探是一名女子。”
“但是當時的陳釋天并不知情,便去阻止了内衛衛卒的行徑,所以也就和當場的内衛衛卒打了起來,把幾名内衛衛卒全部都給殺了,那名姑娘也保了下來。但接下來在觀潮城裏面剩下的内衛衛卒十分震怒,開始全城抓捕陳釋天,并且中間沒有一個趙家的人出來幫忙,所以在最後還是被内衛給抓住了,而且還損失了不少的内衛衛卒。”
王離聽到之後,哈哈大笑,喜悅寫于言表。
“把陳釋天給抓了起來,那接下來的話,風伯友肯定是會瘋掉了吧,這内衛現在還真是誰都惹啊!”
此刻也在楚州城裏面的邱林也是震怒,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急直接把眼前的桌子給一拳打碎了,厲聲喊道:“觀潮城的這些廢物再做什麽?前腳人家風伯友讓我保護人家的徒弟,這後腳就把人家的徒弟給抓了起來,我讓保護陳釋天的那幾個内衛衛卒是吃幹飯的嗎?本來現在楚州城的局勢就很嚴峻,現在還多了一個劍閣,這些人是想要玩死内衛嗎?”
站在邱林面前的内衛衛卒十分害怕地言道:“那幾個保護陳釋天的内衛衛卒被咱們自己人殺死了。”
現在的陳釋天和趙家的這名女子正被内衛的衛卒幫了起來,放在了囚車裏面,趙家的這名女子名字叫做趙小谷,原本是趙家的一名死士,也就是和趙蒼一樣都是在小時候就被趙家人收留下來變成的死士。
這次趙小谷的任務就是監視着内衛的行動,但是不料卻被内衛發現了,随便還看出來趙小谷是一名女子,所以幾名發現趙小谷的人便起了歹心,也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
現在的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都在囚車裏面,準備被押送到楚州城裏面,聽候邱林的發落,而且這一路走的十分的匆忙,好像是在擔心有什麽人會追上來一樣。
陳釋天看着趙小谷,輕聲言道:“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趙家的死士,算是我白救你了。”
趙小谷當時也沒有想到自己一個死士竟然也會被别人給救了下來,雖然還是被抓了起來,帶着歉意地言道:“對不起陳公子。”
陳釋天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沉聲言道:“沒有什麽好對不起,你和我都沒有什麽錯罷了,隻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現在的境地了。”
站在陳釋天旁邊行走的内衛衛卒嘲笑道:“你說你堂堂一個劍閣閣主的弟子沒有事情來找我們内衛的麻煩來,當真以爲你有劍閣撐腰就不怕我們内衛了嗎?本來我們兄弟幾個人可以在觀潮城裏面好好地享受一下,但是現在卻隻能是跟着你一起去楚州城,現在的楚州城可不是什麽好地方。”
陳釋天并沒有說話,依舊是閉着眼睛。
遠在劍閣的風伯友自然是知曉了自己徒弟現在的悲慘境遇,當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就直接駕馬從劍閣城中跑了出來,都沒有和風伯朋打聲招呼,直接就趕往了楚州城,本來風伯友還以爲自己說的話,内衛會當件事,但是沒有想到轉身就把自己的徒弟抓了起來,這對于一個江湖上面的劍神來說,是一件多麽侮辱的事情。
趙小谷忽然對着陳釋天小聲地言道:“陳公子要不然咱們兩個人逃出去吧。”
陳身體微微皺眉地言道:“逃出去?怎麽逃出去,咱們旁邊站這麽多的内衛衛卒,可不是說想走就能走的了的,而且就這囚車都出不去,還想着逃嗎?”
趙小谷忽然笑道:“我可以把鎖打開,但是肯定是會讓内衛的人發現的,所以就想着和陳公子想一想辦法。”
陳釋天忽然喊道:“兄弟,還有幾日才能到楚州城啊!”
現在的囚車已經停了下來,許多的内衛衛卒也都坐在地上休息呢,還有一些人都已經睡着了,坐在陳釋天旁邊的内衛衛卒聽到之後不耐煩地言道:“差不多二日之後便能到楚州城了,到時候你們兩個人是死是活就真的說不準了。”
陳釋天疑問道:“你們當真敢殺我嗎?”
這位衛卒冷笑道:“你會不會被殺我不知道,但是你旁邊的那個女子是肯定死了,現在趙家沒有一個人來幫忙的,還真是悲催啊!被自己家裏面的人無情抛棄了。”
趙小谷臉色蒼白,咬牙聽着剛才内衛衛卒說的話。
就在安居離開王家府邸的當天晚上的時候,正如王離所說,勝滁當真出現在了楚州城的門口,但是沒有往裏面走,因爲根本就不知道這接下來往哪裏走。
不過令勝滁開心的是,王離旁邊的小姑娘一早就在城門口等着勝滁了,在夷州的時候,除了王離,小姑娘就和勝滁的關系最好。
小姑娘看見勝滁的時候直接就朝起了手,然後喊道:“大個子,這裏呢!”
勝滁自然也是看見了小姑娘,便抗着自己嶄新的重劍走了過去,走到小姑娘面前的時候,言道:“想我沒有啊!”
小姑娘點了點頭,然後還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笑道:“那是當然了啊!”
“走吧,大個子,老頭子現在就在府裏面等着你呢。”
勝滁點了點頭就跟着小姑娘走進了楚州城裏面,雖然邱林并不知道這個人的到來,但是安居卻是知道,因爲在離開王家府邸之後便一直在楚州城的街道上面徘徊,最後便一直在城門口邊上待着,親眼看着小姑娘和勝滁兩個人走進了城。
安居看着勝滁離自己越來越遠,忽然笑道:“這王離竟然還能找來如此的猛将,看來是對内衛還有邱林勢在必得了啊!”
勝滁兩個人到了王家府邸的時候,就看見王離親自站在門口迎接着勝滁的到來,眼睛看着勝滁肩膀上面的重劍,眼睛裏面閃爍着光芒。
勝滁走向前去,恭敬地言道:“我回來了。”
王離笑道:“能回來就好啊!能回來就好。”
還沒有等幾個人走進去的時候,勝滁便直接問道:“那咱們現在什麽時候動手啊?我現在可是等不急去找那個内衛新任的閣領邱林一教高下了。”
王離擺了擺手,然後言道:“,再等個兩日之後便能動手了,邱林可是宗師的高手,就算是憑借你手的重劍可能也是打不過的,不過勉強打成個平手就行了,到時候被輕敵便好。”
勝滁自然是不敢托大,正經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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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陳釋天的馬隊現在已經是迫近了楚州城,本來陳釋天和趙小谷也曾經小心地商量着如何從囚車和内衛的手中逃出來,但是看見内衛的看守實在是盡忠職守,絲毫沒有任何的松解,根本就是找不到任何的機會兒,所以也就是隻能是看命了。
此刻已經是深夜了,囚車現在就在楚州城的郊外不緊不慢的行走着。
陳釋天忽然睜開眼睛忽然看見前面站着一個人很是眼熟,背手而站。
囚車戛然而止,其中一名内衛的衛卒走向前去,問道:“前方是何人,敢來擋住我們内衛押送犯人嗎?”
站在暗處的男人沉聲問道:“那麽請問你們囚車裏面的人犯了什麽事情會被内衛押送?”
“那自然是犯了不可饒恕的大罪。”
這個聲音内衛的衛卒自然是聽不出來,但是陳釋天卻是無比的熟悉,這位站在暗處說話的人就是陳釋天的師傅,也就是親自從劍閣城趕了過來的風伯友。
風伯友從暗處走了出來,陳釋天看的更加的真切,現在的風伯友臉上寫滿的疲憊,雙眼全是血絲,因爲擔心趕不上自己徒弟的原因,這一路上基本就沒有是沒有睡過覺還有吃過飯,全部的時間都用來的趕路,已經在路上跑死了四匹馬才和陳釋天的囚車一樣趕到了楚州城的城郊。
就在風伯友的臉被内衛的衛卒看清之後,自然也是認出來這位就是江湖上面的劍神,瞬間,所有的士卒都拔出了京州刀,緊張地看着風伯友。
風伯友忽然笑道:“老夫并不在乎我的徒弟是因爲什麽事情被關在了囚車裏面,也不在意他是和什麽人關在了一起,但是我在意的是被你們内衛關在囚車裏面,所以現在我請你們立馬放了我的徒弟,不然的話,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站在囚車面前的内衛衛卒沉聲言道:“并不是我們不想要把您的徒弟放掉,隻是因爲他殺死了我們太多的兄弟,如果把他放掉的話,對不起我們死去的那幫兄弟們,我們也是需要把您的徒弟親自送到楚州城裏面交給閣領處置,現在當真就是放不了。”
風伯友看着囚車旁邊的所以内衛衛卒,大約的數了數,也就兩百名的内衛衛卒,雖然可能是在風伯友的眼裏面不算是什麽,但是就是押送陳釋天和趙小谷兩個人,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風伯友沒有說話,直接就往前面走了過去,所有的内衛衛卒都看死死地盯着風伯友的動作。
忽然,風伯友直接跳到了囚車上面,淡淡地言道:“徒弟,你是不是受苦了?”
陳釋天苦笑道:“還是讓師傅費心了啊!”
風伯友忽然笑道:“你是我的徒弟,哪裏有費心和不費心的說話嘛。”然後眼神一凜,腳下略微用力,隻是聽見了“砰”的一聲,囚車直接被風伯友的腳給震碎了。
建造囚車的木頭直接飛向了站在旁邊的内衛衛卒。
砰!砰!砰!
接連幾個内衛衛卒都被木頭打倒在地了。
還沒見風伯友有所動作,就隻見趙小谷突然就把身上的鎖鏈掙脫開了,而且還順便把陳釋天身上的鎖鏈也給解開了。
此刻周圍的内衛衛卒見現在的陳釋天已經站了起來,滿身的殺意看着他們,心裏面感到十分的懼怕,互相看了看,然後一瞬之間就開始轉身想要逃跑,這三個人足夠可以把這些内衛的衛卒全都給殺死了。
但是就在這些想要逃跑的内衛衛卒的外邊忽然出現了很多的火把,把現在内衛衛卒更多的人出現在了風伯友等人的周圍。
并且在火把忽然傳了出來一個聲音,“怎的,諸位看見了正主,現在就想要跑了嗎?要不要把事情說清楚之後再跑?”
然後邱林就從火把堆裏面走了出來,看着風伯友和陳釋天兩個人,行禮言道:“讓兩位受驚了,在下内衛新任閣領邱林見過劍閣閣主和劍閣高徒。”
風伯友厲聲言道:“邱閣領那你現在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用這些内衛衛卒來圍殺我和我的徒弟嗎?希望邱閣領可要是想好後果。”
邱林擺了擺手,然後就忽然發現了一個囚車旁邊一個想要逃跑的内衛衛卒,“咻”的一聲,直接被邱林有一根樹枝給殺死了,然後厲聲言道:“現在所有被包圍的人全部都給我蹲在地上不要動,否則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那個不聽話的人。”然後笑着對風伯友言道:“這自然是不包括你們三位。”
邱林的這種做法讓現在已經是疲憊不堪的風伯友摸不清楚狀況,然後不解地問道:“邱閣領現在究竟是何意?還請邱閣領給老夫解惑說明。”
就連站在一旁的陳釋天都是有所不解,當然還有趙小谷。
邱林看着現在所有都已經蹲在地上的内衛衛卒,然後指着這些人,笑道:“就是本閣領現在想要說的就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是我們内衛的人,而是站在你徒弟旁邊那位姑娘本家,也就是趙家的人。”
趙小谷一臉懵。
風伯友更加疑惑,連忙言道:“邱閣領,麻煩把話說的明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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