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演奏能力達到如此高的造詣,呂瑾言認爲莊楷逸的小提琴水平也是有着一定的欣賞性的。
畢竟音樂是相通的。
不過,她并沒有期待或者想過莊楷逸的小提琴水平會有他鋼琴水平的一半好。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這畢竟還是兩種樂器,表達情緒,渲染氣氛的方法還是有所區别的。
但是,當樂曲響起的時候,呂瑾言發現自己錯了。攫欝攫
她低估了一個人可以優秀到什麽程度。
曲目還是難度極高的貝多芬的,不同的是,這一次,是用小提琴演奏出來的。
作爲一個導演,一個有着追求的導演,呂瑾言對藝術的鑒賞能力還是很高的。巘戅追書看戅
具體的給出什麽建議她說不出來,但隻是評個高低,還是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斷的。
毫不誇張地說,莊楷逸這小提琴的演奏水平,是她見過的造詣最高的。&#21434&#21437&#32&#36861&#20070&#30475&#32&#122&#104&#117&#105&#115&#104&#117&#107&#97&#110&#46&#99&#111&#109&#32&#21434&#21437
藝術高度足以和剛才那鋼琴曲的水平相媲美。
這是一個人可以同時達到的水平嗎?
竟然有人可以這麽優秀!?
如果說昨晚呂瑾言是失身了,那麽現在她的心就跟着淪陷了。
一個擁有極高的藝術造詣,霸道中帶着溫柔,帥氣多金的男孩子,有哪個女人會拒絕。
這不就是大多數女人的理想型,或者說,夢想型嗎。
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等莊楷逸再次坐下的時候,呂瑾言主動靠了過來,伏在了他的懷裏,小聲說道:
“我感覺,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