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莊楷逸的打算是繼續旅遊,不過身邊帶着一個呂瑾言很不方便,她都邁不開大步,帶着她就等于帶一個累贅。
就更加不要指望着她可以像林優茗或者溫燕語那樣給自己打傘了。
所以要先回别墅,把她放下。
來到别墅,莊楷逸去開門,發現門沒有鎖。攫欝攫
不可能是走的時候忘了鎖,而這裏的安保水平不錯,進入小偷的可能性也比較小,最大的可能,就是溫燕語回來了。
算算時間,溫父的身體确實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畢竟莊楷逸特地囑咐了,最好的醫護條件,再加上一些補品,恢複起來還是很順利的。
這就是爲什麽從總體數據上來看,越有錢活得越長久。巘戅LOL小說網戅
醫療資源占用更好。
莊楷逸推開了門,沒有猶豫。
在他的心裏,呂瑾言和溫燕語沒有什麽不同,不需要爲了誰就遮掩誰。
門開的聲音驚醒了在沙發上思考的溫燕語。
她剛回來不到半個小時。
正想着要不要給莊楷逸打一個電話,告知一下自己回來的事情,還是要給他一個驚喜。
這座别墅房間很多,衛生間也很多。
莊楷逸在和呂瑾言一起的時候,選擇性地避開了和溫燕語一起待過的房間和她平時去的化妝間。
因此無論是溫燕語還是呂瑾言,都還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莊楷逸推門進入,溫燕語笑着轉過身,朝着他奔跑兩步,然後看到了他身後的呂瑾言。
呂瑾言自然也是看到了溫燕語。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尴尬之中。
不過,尴尬的隻有那兩個女人,莊楷逸并沒有什麽波瀾。
“别傻站着了,都進來坐下吧。”
莊楷逸走到沙發那裏,坐下之後說道。
溫燕語已經知道林優茗的存在,并且深刻地認識到自己的位置,所以隻是一瞬間的愣神之後,便繼續笑着坐到了莊楷逸身邊。
坐得很近的那種。
呂瑾言看這樣子,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然而,她還是不願意相信。
她要聽莊楷逸親口說出來。
于是她也走了過來,坐到了莊楷逸的另一邊,靠得也很近。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溫燕語,我女朋友。這是呂瑾言,我女朋友!”
聽到莊楷逸的介紹之後,溫燕語面色如常,笑着說道:“呂姐姐你好,我是溫燕語,是一個模特。看看姐姐的氣質,姐姐一定是一個領導吧?”
呂瑾言在聽到莊楷逸介紹溫燕語是他女朋友的時候,面色瞬間慘白。
而在聽到他的後半句介紹自己,以及溫燕語似乎習以爲常的表情之後,則是感覺到十分的震驚。
很明顯,無論是溫燕語還是莊楷逸對這件事的态度,都是無所謂的。
這讓她甚至有點懷疑,難道是世界已經變了,而自己還沒有發現。
最後她還是無法說服自己,用一種幾乎是懇求的語氣問道:“楷逸,你和她?”
莊楷逸喝了一口溫燕語倒好的白水,說道:“這還需要解釋嗎?你和她都是我的女人。”
呂瑾言忍不住身體向後靠了一下,遠離了莊楷逸的位置。
這兩天,她完全沉迷在了自己幻想出來的世界裏,而莊楷逸的一舉一動,又完美地把這個世界變得豐滿。
莊楷逸太好了,太完美了,這樣的人,甚至讓她覺得不真實。
這個時候,卻很真實了。
他不是絕對完美的。
帥氣,多金,有修養,藝術造詣高,溫柔體貼等等,他身上有着這麽多美好的字眼。
但這時候,偏偏有着兩個字那麽紮眼。
花心。
一份完美無暇的愛情出現了瑕疵,就好比一片純白之中出現了一個黑點。相比于純白而言,黑點很小,但卻是那麽顯眼。
“我,我出去靜靜!”
呂瑾言語氣有些顫抖,神情帶着慌張離開了别墅。&#21434&#21437&#32&#76&#79&#76&#23567&#35828&#32593&#32&#108&#111&#108&#120&#115&#119&#46&#99&#111&#109&#32&#21434&#21437
溫燕語看到呂瑾言的樣子,忽然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心疼。
也許是因爲呂瑾言,也有可能,因爲曾經的那個自己。
“呂姐姐她?你要不去看一看?”
溫燕語拉着莊楷逸的衣袖問道。
把溫燕語摟到懷裏,莊楷逸笑道:“沒事,她有腦子,會想明白的。你今天回來,是伯父那裏好了嗎?”
溫燕語感受着莊楷逸在自己身上作怪的手,頓時有些面紅耳赤,趕緊抓住他,然後道:
“嗯,醫院那邊通知說,我爸爸已經沒有問題了,可以回家了。我媽媽那邊也想着讓爸爸早點回家,方便照顧。所以我過來開車,準備送他們回去。
然後,然後回來陪你。”
說到這裏,她頓了頓,把莊楷逸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繼續道:
“回來怎麽樣都随你,現在不可以哦!”
其實她自己也很想了,初嘗禁果,莊楷逸又那麽厲害,隔了這麽些天,真的是有點想。
莊楷逸的嗅覺很靈敏,聞到了一些味道之後,在溫燕語的嘴巴上吻了一下,說道:
“好,回來好好地滿足你!”
知道莊楷逸發現了什麽的溫燕語紅着臉點點頭,還是有些小期待的。
兩人分别驅車前往醫院。
坐電梯從一樓去二樓,在二樓去向一樓的電梯上,迎面出現一個熟悉的面孔。
周薰。
那個大學輔導員。
莊楷逸有些驚訝,周薰顯然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不僅眼神躲閃,而且身體也明顯的轉了一下。
這樣不自然的動作,反倒是更加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而在她身邊的母親,感覺的就更清楚了。
“薰兒,怎麽了?”郭蘭問道。
周薰話語裏有些慌張,但是極力維持鎮定。
“沒,沒什麽,就是有點累了。”
“這些天你爲了你妹妹的病也是東奔西跑的,确實太累了。一會兒繳納了費用,你就去好好休息一下。
對了,别忘了我囑托你的事,一定要請你那個朋友到家裏來做一做,他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你們年輕人的交際我不懂,但五十萬這不是一個小數字,我們一定要好好地謝謝人家。
這錢,我們再難也要盡早地償還。”郭蘭語重心長地說道。
會所這邊沒有收取手續費,五十萬全部給了她。
不過她拒絕了随叫随到,繼續爲莊楷逸服務的要求,所以沒有得到另外的五十萬。
她就想把昨天晚上當成一個夢,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以爲隻要自己離開這裏,去大學任教,就可以徹底将這次的經曆深埋到心底,永遠不會再想起。
可誰知道,僅僅半天時間,兩人再次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