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田:“……”難怪他家月月不喝,就是他……想想那姜湯的味……唔……不想接受難以下咽。
可看着女兒再看看老婆,秦田也知道這碗姜湯是非喝不可了。
秦田沒說話,沒說喝也沒說不喝,隻是憐愛的摸着秦月冷冰冰的手,“月月,手這麽冰趕緊進被窩暖暖吧。”
秦月點點頭,但拉着秦田的手從未放下。
看着秦田,霸道又嬌憨道,“爸爸你也上來。”
又看了媽媽一眼,問,“媽媽,我暖暖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喝了?”
王琴搖頭。
……
王琴看着床上的兩人,秦月頭枕在秦田的腿上,兩人有說有笑的聊着天,心裏甜甜的,但嘴上卻酸酸道,“哎,這有的人啊,就像個白眼狼……”
王琴話還沒說完就聽床上的父子倆:
“嘻嘻……爸爸,媽媽說你呢!”
“說你呢,媽媽怎麽會說爸爸呢?”
“嘻嘻,我知道鐵定是媽媽吃醋了,因爲你剛剛抱我了沒抱她。”
“你個小淘氣。”
秦田笑着看了看王琴,沒說話,卻是用眼神瞄了瞄那兩碗不太熱的姜湯。
“月月,我回來了咱爺倆碰一個怎麽樣?”
秦月想也沒想道,“好啊。”
“那我們拉勾。”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等蓋完章看着姜湯秦月一臉驚恐,有種不好的感覺,“可……可是……你不是喝酒嗎?”
“爸爸是不會喝酒,我但們可以喝姜湯啊。”
秦月“熬”了一聲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一臉使不得的看着那碗姜湯,“爸爸……媽媽……我不冷,我保證不會感冒。”
王琴笑笑,“喝了保險,而且冬天喝喝姜湯也是好的。”
“是啊,我們一起喝。”秦田附和道。
秦月可憐兮兮的看着爸爸,“那,那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秦月也不買關子,“晚上要給我講故事。”
秦田自然是一口答應,“好,講故事,可你不能像小時候那樣耍賴奧。”
秦月吐吐舌沒有答應。
講故事怎麽隻能講一個啊,想想小時候的自己也太明智了,爸爸雖然每晚規定講一個故事,但她豈會就隻聽一個呢。
自然是撒嬌撒潑要第二個喽。
“來,幹杯。”
“幹杯。”
秦月捏着鼻子端着碗偷偷看着皺眉喝姜湯的爸爸笑的那叫一個歡快。
在爸爸媽媽面前,無論她多大,無論在外面是否成熟,但她在他們面前,她永遠是那個無憂無慮快樂不知的小女孩。
她可以撒嬌也可以撒潑,因爲她知道他們會縱然着她。
所以她才會在他們面前如此逗趣,如此活寶。
突然間,碗裏的姜湯好似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仰着頭一飲而盡。
緊接着媽媽遞過來的溫白開一罐,還好還好,沒試着什麽味。
可是……
“嗝……”
嗚嗚嗚,好辣好重的姜味。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看着父母笑的這麽開心,秦月學着那孫猴子的模樣抓耳撓腮,“哈哈,好喝好喝,媽媽做的什麽都好喝,媽媽做的什麽俺老孫都愛吃。”
“你可姓秦不姓孫。”這個可不容許變更,秦田不容置喙。
“噗嗤。”這會輪到秦月笑的滾做一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