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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書點點頭，灑脫道“是，但我生來就不是讀書的那塊料，早點出去也好，反正在學校也是長身體長年齡而已”頓了頓又道，“嗯……我們莊和我們同齡的，好像隻剩你在上學，堅持，我們莊裏的風氣就這樣，大多數初中還沒畢業就出去打工了。”

“但是，我希望你能堅持，抵抗住誘惑，好好讀書上大學，現在就出去打工雖然聽起來不錯，不僅能自己賺錢還能見識外面的世界，可你不要急，一步一步來，等大學了再看世界必然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秦月點點頭，看着妍書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妍書，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會選擇

現在，王琴不怕秦月跑出去玩她抓不回家了，而是她把秦月往出趕她都不出去了。

其他不說，就一個趕集吧，秦月小時候可喜歡去了，可現在……要想讓秦越去趕集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以前有阿黃（秦月養的一條狗）的時候，秦月每每都會帶阿黃出去散步甚至晨跑。

阿黃在的時候，秦月最喜和阿黃出去，尤其獨愛下雨天。

撐着傘牽着阿黃漫步在雨中，秦月說那樣特别有意境。

當然，秦月說的什麽意境王琴是理解不來的。

此時杏樹早已結滿了綠綠的果實。

秦月明明看見了秦月和老爺子，但她仍舊在哪望着，隻不過她卻是進了一趟廚房。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手裏端着蔬菜，坐在杏樹下慢慢的擇起了菜。

這邊在路上漫步的爺孫倆不知道在說什麽，兩人笑的那叫一個歡快。

老爺子爽朗的笑聲灑滿了他們走過的路。

王琴在老爺子和秦月快回家的時候便進了屋，隻留地上的枯葉和殘葉。

當秦月和老爺子回到院裏時，月兒彎彎的挂在了天邊。

“月月，怎麽有兩件校服？”

秦月看着其中一件大碼的校服，沒有回答老爺子，卻是問老爺子，“爺爺，您說人死後就去哪兒了啊？”

“怎麽突然問這個？”老爺子望着秦月，此時一輪彎月高高挂在夜空，柔和的月光灑在兩人身上顯得他們都很柔和。

他們嘴裏雖然談論着生死的話題，但他們的臉上不曾存在悲傷或害怕。

在他們眼裏，死亡離他們還很遙遠。

尤其是秦月。

然而，秦月所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後，當死亡逼近是是那麽無力又措手不及。

甚至，遠在他鄉的她再回家時才知，那個人已經離開他很久了，多麽殘酷……

此時面對生死話題的老爺子，很平常心的講着他聽過的傳說，“月月，人死後去哪爺爺其實也給不了你答案，不過這民間傳說啊卻是聽的不少，傳說啊，這人死後都是要進入陰世間，經過閻王審察，算清前一世的罪孽功果後，再分類，有的進入十八層地獄，有的進入六道輪回，進行轉世。

傳言十八層地獄的都是那些大奸大惡的人，有因必有果，也許活在世做了很多惡事的人現在看起來沒什麽，但等他們死了進了地獄就知道了，尤其是當初的小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