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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日清晨。
校園像是開了門的鳥籠,初三的學生一個個的像得了自由的鳥兒似飛出鳥籠。
迫不及待想找媽媽。
當秦月手裏抱着背書背着回到家。
“媽媽,怎麽我每次隻要你就在和爸爸通話啊。”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聽見秦月的聲音,接電話的王琴拿着手機出了門,隻見秦月背着背包抱着行李的模樣像極了遠行歸家的人,自然的接過秦月手裏的東西,“怎麽這個時間就回來了?”
秦月雙手墊在肩帶下,颠了颠背上重重的背包,“放下再說,媽呀這書也太重了。”
放下背包,秦月見王琴還拿着手機,擡眼一笑,“媽媽,我爸爸電話挂了沒呀?”
秦月笑的王琴都不好意思了,手機遞給秦月,“你不和爸爸說說話?”
秦月眨眨眼,接過手機,“爸爸,媽媽說她好想你,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媽媽,爸爸說他快過年了回來,你不要太想他的哦。”
見王琴瞪她,秦月對着手機又開始了,“爸爸,媽媽說她很想很想你,問你你能不能回來早一點啊。”
“媽媽,爸爸說……”
王琴豈會再給秦月“胡說八道”的機會,奪過手機給秦田說了句“晚點給你打”便匆匆挂了電話。
“我還以爲你下午才回家呢?還沒吃早餐吧,想吃什麽?”
秦月看了看王琴桌上的碗,“你和爺爺吃的什麽?”
“還沒吃,你爺吃了點洋芋喝了點罐罐茶就出去了。這是昨晚睡時感覺餓了又泡了碗方便面,太晚了吃完沒洗。”
秦月聽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拿着“證據”對王琴說,“媽,你不是常跟我說,那什麽,剛吃完飯的鍋碗瓢盆要當即洗不能擱置的嗎?”
王琴深深的看了秦月一眼,最後将視線放在秦月手裏的碗上,“所以……你要像媽媽往常一樣把這個碗洗了嗎?”
秦月:“……”
在秦月呆愣的瞬間王琴拿過碗去水龍頭下利落的洗幹淨碗。
給秦月弄了點早餐叮囑她吃完看書後便拿着遮陽帽去了地裏。
六月的天氣,驕陽似火,站在太陽底下一會秦月感覺就要被太陽的熱情吓到。
可家人此刻卻站在太陽下接受着她的毫不吝啬的熱情。
秦月是幸運的,小時候雖然在外婆家長大,可作爲最小的她走到哪都是被照顧的一個。
從不曾像其他孩子一樣下地幹活。
後來,回到爸爸媽媽家,因爲學習好又都溺愛她的原因,也未曾讓秦月下過地。
傍晚時分,一家人圍着一起吃飯的時候,老爺子看着秦月說着他說了一遍又一遍的話,百說不厭。
“月月啊,你記住,萬丈高樓平地起,快考試了可不能松懈,更要當一回事啊。
快考試了可不能再想寒暑假一樣睡個自然醒,在學校裏什麽時候起這幾天就什麽時候起,知道不?”
“知道啦。”秦月扒拉飯的時候乖巧回了這麽三字。
老爺子對秦月的乖巧很滿意,從自己中山服的兜兜裏拿出幾張毛爺爺,“到了縣城住好一點吃好一點,這是你第一次去縣城考完了轉轉再給你買身新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