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阡陌微微蹙了蹙細眉,一臉鄙夷地看着眼前那一幕,心中腹诽着,難怪這幾日沒來找她,原來是忙着跟佳人幽會。
她倒想瞧瞧兩人在做什麽?
此時的蘇阡陌全然忘記了是她刻意躲着某人。
南宮烨華餘光一瞥就看見蘇阡陌躲在假山後面,他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緩和。
已經有四天沒見她了,在這四天裏南宮烨華深有感觸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幾日被瑣事纏身,無暇分身去看她,今日見到她,仿佛心裏被什麽東西填的滿滿的,似歡喜……
南宮烨華嘴角微微上揚,深邃狹長的鳳眸微微彎起,幽深如淵的瞳仁裏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是在對我笑嗎?
端木迎蓉不由得看癡了。
她這是來‘捉奸’嗎?
蘇阡陌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行爲像極了是來……
“公子,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端木迎蓉皺了一下柳眉,面容帶着幾分爲難、糾結。
“哦?說來聽聽。”
南宮烨華勾了勾唇角,眸光似有若無地凝望着遠處的假山。
他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落在端木迎蓉身上。
因爲他的心裏住着那個人。
除了她,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你千萬不要相信那個壞女人的話,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藏在假山後面的蘇阡陌一聽,頓時臉色倏地陰沉了下來。
居然敢造她的謠。
很好!
這筆賬她蘇阡陌記下了!
南宮烨華唇角冷冷的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是嗎?”
“嗯嗯,是啊!”端木迎蓉忙連連點頭道,“那日,我見她與我們村子裏的張羅一在一起親親我我……,其他人也都見到了。”
南宮烨華墨眉微微蹙了一下,面色微沉,眼底掠過一抹不耐,“然後?”
面前這個‘東西’太惡心他了,居然還敢誣陷他的小王妃,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端木迎蓉見南宮烨華的臉色陰霾,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得意之色,她知道天底下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得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表陰,但是光憑幾句話就能夠讓人心生隔閡。
端木迎蓉一臉羞澀兩眼含情脈脈的望着南宮烨華:“像她這樣的破鞋根本不就配不上你,隻要你願意,我的心我的身隻屬于你。”
破鞋?到底誰才是破鞋她心裏清楚。
還表白,好歹也說得婉轉動聽一些吧,還說的這麽露骨。
蘇阡陌聽到這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太惡心了。
南宮烨華目光從假山慢慢收回來,薄唇輕啓,淡淡地吐出兩個字:“破鞋?”
他的眼底掠過一抹殺意,蘇阡陌可是他日日夜夜捧在心裏的人兒,竟然被人說成破鞋。
端木迎蓉一怔,一眼望進他那雙高深莫測的眸子,臉色就在那一瞬間僵硬得一寸寸發白,心下倏地一緊,心跳驟然慢了半拍。
他的眼睛裏散發着無盡的寒意,仿佛都要凝結成一把利劍,破空而出。
端木迎蓉本能的後退了一步跄踉地跌倒在地。